裴昭雪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,“可能来源于何处?”
白砚舟摇了摇头,神色严肃:“难以断言。有些异域奇毒,或者某些隐秘流派传承的配方,往往超出常规范畴。需要时间比对古籍,或许……还需要查访一些特殊的渠道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,下毒方式也未必是口服,吸入、接触,甚至……通过音律、光影等非常规手段引发,皆有可能。”
专业见解如同拨开了一层迷雾,却又引向了更深的未知。
毒的来源、种类、下毒方式,都成了新的谜题。
裴昭雪神色凝重:“如此说来,凶手不仅心思缜密,还可能精通这些偏门左道之术。”
她看向白砚舟,“砚舟,此事还需你多多费心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白砚舟微笑颔首,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眉眼间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“你也多加小心,此案……怕是不简单。”
裴昭雪点头,心中对案件的复杂程度有了新的评估。
诡异的死状,来历不明的玉扳指,如今再加上这非同寻常的“诡毒”,顺昌伯之死,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,正在缓缓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