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仵作在一旁补充着自己的发现:“体表无致命外伤,骨骼无损,内脏……据初步检视,亦无显着破裂痕迹。”
白砚舟沉吟片刻,看向裴昭雪:“裴兄,可否将现场发现的茶盏碎片,以及书房内可能残留的香炉灰烬、甚至地毯上未被彻底清洗的污渍取样给我?”
“已备好了。”裴昭雪示意旁边的差役将几个油纸包递上。
她深知白砚舟的习惯,早在离开伯府时便已吩咐人取样。
白砚舟接过,逐一仔细查验,时而凑近轻嗅,时而用手指捻起少许粉末在指尖摩挲。
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,即便左手不便,也丝毫不显滞涩。
“茶水中无异样,至少非剧毒之物。”
他先排除了一个可能,“香炉灰烬成分复杂,但并无特别强烈的致幻或毒性香料。倒是这地毯上的血污与其他污渍混合样本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眸中闪过一抹凝重,“我嗅到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,非寻常腥气,倒似……某种植物根茎腐败后混合了矿物质的味道,非常奇特。”
他看向裴昭雪,语气肯定了几分:“诡毒非俗物。导致顺昌伯如此死状的,绝非砒霜、鸩酒等常见毒物。更像是一种极为偏门、甚至可能早已失传的复合毒素,或者……某种激发人体极端反应的奇异物质。其毒性猛烈,发作极快,才能造成这般立时七窍流血的效果。”
“复合毒素?奇异物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