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云下意识地把手往后藏,却被侍卫强行掰开。掌心里,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香囊。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沈清辞接过香囊,仔细端详。香囊绣着并蒂莲,针法熟悉,正是沈若薇的手艺。但让她在意的是香囊里散发出的淡淡异香。
“这是...”她眸光一沉,将香囊递给夜君离,“王爷可认得这个香味?”
夜君离接过一闻,脸色顿变:“西域迷魂香。看来刚才那出戏,还有后续。”
沈清辞俯视着抖如筛糠的彩云:“说,这香囊是给谁的?”
彩云咬紧下唇,一言不发。
“不说是吗?”沈清辞淡淡一笑,“那只好请你去诏狱走一趟了。听说那里的刑罚,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撑不过三天。”
彩云顿时面无人色:“是、是二小姐让奴婢把这个香囊放到王爷的酒里...”
“果然。”沈清辞与夜君离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。
好一个沈若薇,竟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攀附夜君离。若真让她得逞,不仅夜君离名声受损,沈清辞也会成为笑柄。
“把人带下去。”夜君离下令,待侍卫带走彩云后,他对沈清辞道,“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沈清辞望着满园秋色,目光渐冷:“既然她这么想嫁人,那我就成全她。”
当夜,庆功宴圆满结束。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后,沈清辞独自在书房核算账目。金缕阁一月的盈利远超预期,但这远远不够。她要的不仅是财富,更是足以撼动朝野的势力。
“小姐。”青黛端着参茶进来,“彩云已经招了,说是二小姐指使的。她还交代,那西域商人也是二小姐通过一个神秘人联系的。”
“神秘人?”沈清辞挑眉。
“彩云说,二小姐最近常深夜出府,去见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。因为每次都离得远,她也没看清那人的长相。”
沈清辞若有所思。看来沈若薇背后果然还有人。会是谁呢?
这时,窗外传来一声轻响。沈清辞警觉地抬头,只见一支羽箭钉在窗框上,箭上绑着一封信。
她取下信展开,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“慈宁宫宴,有死无生。”
字迹娟秀,却透着一股森然之气。
“小姐,这是...”青黛吓得脸色发白。
沈清辞将信在烛火上点燃,看着它化作灰烬。
“看来,有人等不及要在慈宁宫取我性命了。”她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窗外秋风萧瑟,卷起满地落叶。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逼近。而沈清辞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京城某座隐秘的宅邸里,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子正对着一盘棋局沉吟。
“沈清辞...”他轻声道,“这次,你还能化险为夷吗?”
棋盘上,白子已被黑子团团围住,看似无路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