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计就计。”沈清辞眼中闪过冷光,“既然他们想要演戏,我们就给他们搭一个更好的戏台。”
她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,夜君离听着,眼中赞赏之色越来越浓。
“沈清辞,你若为男子,必是朝中栋梁。”
“王爷谬赞。”沈清辞微微欠身,“清辞只想守护该守护的人。”
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,夜深如墨。
“时候不早,清辞该回去了。”沈清辞起身,重新系好披风。
夜君离忽然道:“明日,让墨影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醉仙楼。”
沈清辞脚步一顿:“王爷不怕打草惊蛇?”
“既然要演戏,自然要演得逼真些。”夜君离唇角微勾,“况且...”
他走到她面前,将一枚玄铁令牌放入她手中:“从现在起,你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往来。”
沈清辞低头看去,令牌上刻着摄政王府的徽记,这是可以自由出入王府的信物。
“王爷就这么信我?”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夜君离注视着她,“况且...”
他忽然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:“你我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,不是吗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沈清辞心头微颤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王爷说的是。”
走出书房时,夜色正浓。墨影无声地在前引路,将她送出王府。
回到马车上,沈清辞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指尖摩挲着那枚还带着夜君离体温的令牌,她眼中神色复杂。
这一世的轨迹,已经与前世截然不同。而她与这位摄政王的关系,也比预想中更加...微妙。
马车缓缓驶离摄政王府,沈清辞掀开车帘,回望那座在夜色中沉寂的府邸。
命运的齿轮,已经开始转动。而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远处,摄政王府的书房内,夜君离站在窗前,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,眸色深沉。
“墨影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加派人手,暗中保护沈小姐。”夜君离指尖轻叩窗棂,“另外,去查清楚那枚玉佩的来历。”
“是。”
墨影领命退下,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夜君离拿起沈清辞留下的那枚玉佩,在烛光下细细端详。玉佩上的纹路他很熟悉,这是皇室子弟才有的信物。
“沈清辞...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“你身上,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?”
窗外,一轮弯月破云而出,清冷的月光洒满庭院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,总是格外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