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调一成?那够吃吗?”刘寡妇的声音带着颤,她家本就靠着每月那袋神秘的玉米面勉强度日,这下配额再降,心里更慌了。
王主任叹了口气,敲了敲喇叭:“大伙静一静。眼下情况特殊,全国都在勒紧裤腰带,咱们街道也得响应号召。
具体到个人,成年劳力每月减三斤,妇女儿童减两斤,粮本上都会改过来,去粮店领粮的时候注意看清楚。”
秦淮如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傻柱——原本指望他从食堂带的饭盒能多填点肚子,这下配额一降,厂里的口粮怕是也得跟着紧巴。
傻柱的脸也沉了下来,手里的饭盒“咚”地磕在台阶上:
“王主任,这也降得太多了吧?我们厂食堂的窝窝头都快掺一半野菜了,再降一成,还能剩下啥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王主任皱着眉,“我家那口子在粮店上班,昨晚回来就念叨,说仓库里的存粮见底了,下个月说不定还得紧。
大伙都克服克服,省着点吃,掺点红薯、萝卜啥的,总能熬过去。”
易中海在人群后听着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
他这点工资本就指望买些黑市粮补缺口,如今钱莫名其妙没了,粮食配额又降了,往后的日子简直不敢想。
王烈没有太多表情,心里却早有盘算。配额下调一成,对院里几户困难人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他摸了摸口袋,里面是刚从易中海那里“转”来的工资,看来得想办法多弄点粮食才行。
散会时,各家都蔫头耷脑的。秦淮如拉着傻柱的胳膊,低声说着什么,傻柱闷头听着,最后狠狠踹了脚墙根。
刘寡妇攥着衣角,跟李大爷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愁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