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案子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,堪称他们从警以来最棘手的谜案。
易中海的眉头皱了半年,额头上的抬头纹深得能夹住蚊子,见了谁都带着股提防的劲儿。
他总觉得这院里太平静,静得让他心里发慌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王烈看着院里这些细碎的光景,每天出去找点零工做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灶台上的玉米面袋,是他趁夜放的。
易中海兜里消失的钱,是他动了点意念,悄无声息转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。
这半年的日子,就像院里那棵老槐树,看着没什么变化,枝桠间却早已悄悄换了新绿。
王烈的修为也在灵石的加成下,达到了筑基初期,精神力更是达到了方圆十公里。
这天下午,院门口突然响起了自行车铃铛声,是街道的王主任来了。
他推着二八大杠进院,车后座捆着个铁皮喇叭,刚站稳就清了清嗓子:“95号院的居民都出来一下,开个短会!”
各家各户的门陆续打开,傻柱端着刚刷好的饭盒站在台阶上,秦淮如倚在门框边。
易中海则揣着袖子,眉头依旧没舒展。这个月的工资刚领到手,还没焐热乎就没了,正憋着火呢。
王主任把喇叭往石桌上一放,按下开关试了试音,电流声刺啦响了一阵,才开口道:
“跟大伙说个事,根据上头的通知,从这个月起,粮食供应配额下调一成。”
话音刚落,院里顿时起了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