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被他抱得一愣,哭笑不得,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,心软得厉害。
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柔声道:“嗯,今晚我们在一起,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。”
楼月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嘿嘿~”
少年咧嘴一笑,像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然后,他就一手抱起念念,一手牵起安宁:“走,我们现在就回京都,然后我们一起沐浴!”
安宁:“……啊?”
“我身上脏,得洗洗,但我不想一个人洗。”楼月白理直气壮:“我们一起洗!”
安宁:“……啊?”
楼月白红着脸偏开头。
他才不会说,他这是害怕,怕自己一个没留神,安宁就被他们拐走了。
他得把安宁当眼珠子似的看起来,一分一秒都不要分开!
是夜,玉池水汽氤氲,温暖如春。
楼月白给自己洗完后,又来帮安宁洗,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,一丝不苟,虽然安宁再三强调,真的用不着。
但少年认真又执着,叫她好一阵哭笑不得。
算了,宠着吧。
还能咋滴。
只是洗着洗着,气氛就开始不对了。
水花溅了一地,两个人的肌肤越来越烫,呼吸也越来越粗重。
楼月白年轻,体力好,精力旺盛得像一团火,怎么烧都烧不尽。
安宁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,最后瘫在他怀里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楼月白得到了满足,很是神清气爽,走路都比平时更轻快,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。
第二天早上,他从安宁屋里出来的时候,正好撞上其他几个男人。
几人在廊下站成一排,面色不善地看着他。
“哟,中郎将精神挺好嘛,看来昨晚睡得不错。”
“啧啧啧,能睡得好,也是一种福气,只是可惜了宁儿,七天才能回来这么一回。”
“可不是,大好时光,就这么浪费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某些人有没有自知之明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楼月白听着这一句句酸到冒泡的阴阳怪气,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他双手抱胸,表情贱嗖嗖的:“哥哥们,你们不懂。
我年轻,体力好,你们体会不到。”
“啊,对了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安宁的屋子,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得意:“阿宁累坏了,还在睡,你们别去打扰她哦。”
哥哥们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好气哦!
这小子,太欠揍了!
明川和乌洛瑾对视一眼,开始掏麻袋。
“你们要干嘛?”
楼月白大惊,后退一步。
乌洛瑾冷笑:“不干嘛,就是带中郎将去个好玩的地方。”
明川面无表情地展开麻袋:“乖,别动,很快的。”
楼月白转身就跑:“救命啊!阿宁救命啊!!!”
麻袋兜头罩下,世界终于安静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