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温言每次都很配合。
听安宁这样说,他很温顺地点点头:“是臣不对,臣该罚。”
说着,他就笑着伸出了手。
下一秒,明川从安宁身后走出来,眼底夹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:“不好意思了太傅大人,主子早上扭了手,这惩罚的事,属下代劳。”
温言:“?”
他看了看明川,又看了看安宁手中被抽走的戒尺,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。
他当即收回手,后退一步:“且慢,那这样的话,大可不必!”
明川往前进了一步:“诶,晚痛不如早痛,太傅大人乖嘛~”
温言再退:“等等,先等等!”
明川再进:“别客气,太傅大人,我下手很轻的。”
温言被明川死乞白赖地逼到了墙角,退无可退,硬生生挨了一下。
“啪!”
声音落下,向来云淡风轻的太傅大人,委屈巴巴地看向安宁,眼眶都红了一圈:“宁儿……”
安宁:“……”
哭笑不得,没眼看。
简直没眼看…
小剧场6:我年轻,体力好
楼月白因为年纪小,没少被另外几个坑,有好几次,好不容易排到他了,机会还被坑没了。
小白不嘻嘻。
小白哭唧唧。
所以,他每一次都很珍惜,能和安宁在一起的时光。
尤其是晚上。
他坚信,只要自己足够卖力,安宁就会更喜欢他。
殊不知,其实大家都很卖力。
又是一年秋猎。
楼月白再次夺魁。
他骑在马上,手持长弓,英姿飒爽,意气风发。
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,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是夜,轮到他陪安宁。
其他几个男人又准备坑他。
一会说他夺魁累了,得先休息休息,不然伺候不好安宁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一会说他身上脏兮兮的,得先洗洗,不然安宁嫌弃。
一会说楼府为他准备了庆功宴,正在喊他回去,不能让家人空等。
一会说皇帝召见,要给他加官进爵,这是天大的好事,不能耽误。
但楼月白这次学聪明了。
他谁也不信。
谁的话也不听。
秋猎结束后,他立马就去了安宁身边,一秒都不带耽误的。
“阿宁!”
彼时,安宁正在营帐里陪念念玩,听到声音抬起头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楼月白一把抱住了。
楼月白将脸埋在她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今晚我陪在你身边,谁也不能把我从你身边骗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