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故意守着他?
有病?
简直不可理喻!
他敛了敛神色,故作无事地理了理衣襟,对二人视而不见,径直沿着回廊,在桃芳的引路下,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。
廊下的温言与乌洛瑾,盯着齐云舟的背影,不约而同地皱紧了眉头。
齐云舟方才在屋里和安宁说了什么?
笑得这么淫荡?
贱嗖嗖的!
瞧着就刺眼得很!
恶心!
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,只一瞬,又匆匆移开,眼底皆是对彼此的不耐与嫌弃。
啧,更烦了!
温言眉头蹙得愈发紧,几乎能夹死苍蝇。
他冷哼一声,一甩袖子,转身从回廊另一侧快步离去。
雪香见状,连忙示意院子里另一个侍奉的小侍女,快步上前为温言引路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眼看温言也走了,乌洛瑾站在原地,脸色愈发难看。
堰朝人除了安宁,果然都令人讨厌!
眼看回廊两侧,被齐云舟和温言走了去,他眸子暗了几分,转身准备从一旁的小花径离开。
“乌洛质子留步。”雪香连忙轻声唤住他,语气恭敬又为难:“桃芳和绿蕊送齐大人与温大人去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,奴婢不敢擅自离开殿下身边,要不您再稍等片刻,等她们回来,再为您引路?”
安宁素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