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刚刚的话,不是托词?
她是真的累了,不是故意要冷落他?
见他发愣不说话,安宁歪了歪脑袋,揶揄的轻笑:“齐将军?可是不愿?”
“愿!愿!”齐云舟急急应声:“那十月初五一早,我便来长公主府接你!”
安宁厄尔一笑:“好。”
男人脸上瞬间绽开笑意,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,却又有些踌躇地看着安宁,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安宁见状,微微挑眉:“齐将军可还有事?”
齐云舟抿了抿唇,带着几分忐忑地开口:“离十月初五,还有好些日子,这些日子,我能不能常来见你?”
安宁眨了眨眼,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腿长在齐将军你自己的身上,我还能捆住,不让你来不成?”
这言下之意,就是可以。
齐云舟眼底的笑意,愈发浓烈,耀眼得晃人。
他连连点头:“好,那我不打扰你歇息,现在就回去!你好好歇着,莫要累着自己!”
安宁微微颔首:“齐将军慢走。”
看着男人略显轻快的步子,她眼底也不禁漫开一丝笑意…
这厢,齐云舟满脸笑意地退出屋子,还细心地轻轻带上房门。
可刚一转过身,他脸上的笑意便瞬间僵住,还被吓了一跳。
只见温言和乌洛瑾像两个门神似的,一左一右立在廊下,眉头紧蹙,神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,正死死盯着他,目光不善。
齐云舟:“……”
他俩不是早就走了吗?
怎么还杵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