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半晌,安宁低喃:“明川,等寒蛊之事终了,你便留在本宫身边,不必再做护卫了。”
留在身边…
做身边人吗?
这四个字像一道暖流,漫过心底所有的荒芜与隐忍,瞬间将明川包裹。
被安宁拥着的男人,缓缓停止了轻颤,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,连呼吸都变得绵长。
像是藏在心底多年的夙愿得到了满足,他情不自禁伸出手,环住了安宁柔软的腰肢。
继而俯下头,用脸颊眷恋的蹭了蹭安宁柔软的墨发,发出一声,极轻极轻的回应:“属下…遵命…”
男人声音依旧沙哑,却褪去了先前的紧绷与破碎,像是被暖意熨平了所有褶皱般,柔和得能滴出水来。
得了回应,安宁怜惜的弯了弯唇。
她从他怀中直起身,直勾勾的看着他,笑的有些不怀好意:“只是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明川心神一凛。
虽不知主子口中的活罪具体是指什么,但他能猜到,主子这是打算给他一点甜头。
许是因为刚刚主子的话,他心底隐隐生出几分期待。
呼吸不由自主的沉重了几分,男人往日刻入骨髓的乖顺里,多了一丝毫不违和的侵略气息。
他迎上安宁的目光,声音低哑:“好,主子想怎么罚?”
安宁很满意他这副被欲望裹挟的隐忍之态,仿佛那层冰封的假面出现裂痕,露出内里极具侵略性的滚烫本质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