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像。
明川对她的爱虽纯粹到卑微,但对她的话,他向来不会违拗。
心念电转间,安宁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她不禁眯了眯眼睛,直直望进明川眼底:“为何?是想守着童男之身,为本宫引出蛊虫,对吗?”
被戳中心事的明川,眼睫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他的主子,总是这般聪慧敏锐,能轻而易举地看穿他所有的心思。
见他不回答,安宁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他的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那日明川说愿意为她引出蛊虫时,她便知道他是认真的,只是她未曾料到,他竟能隐忍克制到如此地步。
她身边并非没有死士,引蛊之事,大可交由他们代劳,根本不必让明川以身犯险。
可他却如此执拗。
因为引蛊之事牵扯到她的生死,所以他不相信任何人,只相信自己。
男人神色透着决绝,安宁看在眼里,心知此事不管她说什么,明川都不会答应,即便她会生气,将他赶回暗处,他也绝不会更改心意。
罢了,依他便是。
与其逼他违心,不如遂了他的愿。
引蛊之事不管最后是谁来做,至少此刻,她不想看这个傻子难过。
她不禁倾身,伸出手臂,轻轻环住了身边微微颤抖的男人,将侧脸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剧烈到仿佛要冲破皮肉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