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你真好看,我可以亲你吗?

齐云舟?

楼月白虚抱着安宁的手微微收紧。

不是已经和离了吗?他又来找公主干什么?

难道他不知道,一个合格的前夫,就应该跟死了一样吗?

他低头看了眼臂弯里熟睡的人,声音沉了几分,隔着纱帘对雪香说:“殿下醉了,只怕是见不了客。”

纱帘外的雪香愣了愣,刚要掀帘进来帮忙,就见楼月白已经抱着安宁起身,脚步放得极轻地走了出来。

他手臂稳稳托着安宁的腿弯,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,刻意避开不让她脸颊蹭到自己的衣襟,模样克制得像在护着易碎的瓷。

雪香看着两人都泛着醉红的脸颊,还有楼月白眼底藏不住的小心,晃了晃神才连忙上前:“楼公子,奴婢带您去殿下的卧房。”

进了屋,楼月白小心的将安宁放到床上,继而转身看向雪香:“殿下醉的厉害,你且好好照顾,为她准备些醒酒汤,至于齐云舟,本公子离府时,顺带知会他一声即可,省得你又跑一趟。”

雪香很想说,她不辛苦,因为传话本就不是她的差事。

只是瞧着楼公子眼底那不容置喙的晦涩深意,她没有多言,只温驯的欠身:“奴婢明白,多谢楼公子体恤。”

彼时,公主府大门外,齐云舟已立得双腿发僵。

风卷着槐叶落在肩头,他竟没察觉,只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,心口像被浸了寒水的棉絮堵着,沉得喘不过气。

自打和离那日起,安宁已有两日没踏出过府门,他揣着颗悬着的心想来看看,偏撞见楼月白先他一步进了府。

起初他是想走的,毕竟他们已经和离,他早已没了名正言顺来看她的立场,可双脚像被钉死在青石板上,挪不动半分。

就这样,他站在槐树下等了很久,一炷香、一刻钟、一个时辰,或许更久,久到他连“该放手”的自欺欺人都撑不住,浑浑噩噩便朝着府门挪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