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却只微阖着眼,在他怀里蹭了蹭,脑袋往他颈窝埋了埋,动作间还蹭到他下腹的敏感处,楼月白浑身猛地一僵,瞳孔骤缩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鼻翼间满是她的甜香混着酒香,身体某处不受控地发紧,他慌忙摁住安宁的肩,声音都带了点颤:“殿下,莫要乱动,月白这就送您回屋休息!”
“不要!”醉鬼皱着眉嘟囔,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话音刚落,她双手一伸,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,胸膛起伏都贴着他的手臂,连发丝都缠在了他颈间。
被这温软彻底裹住,楼月白额头沁出薄汗,指腹都在发颤,偏偏怀里的人还不安分,脑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。
他咬了咬牙,用了点力气将人从怀里拉开些,凉空气涌入时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热,可指尖还留着她腰肢的软,怎么都散不去。
下一秒,怀里的醉鬼忽然抬起头,痴愣愣看了他半晌,倏地弯起眼,笑得像偷了糖的小孩,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酒气:“你真好看,我可以亲你吗?”
楼月白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惊雷劈中,张着嘴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,连手都开始不受控地发抖。
他哪里见过这样直白又娇憨的女子,心脏撞得胸腔都疼了。
怀里的温软还贴着他,她的唇离他只有寸许,似乎再近一点,就能碰到。
楼月白喉结滚得发紧,闭了闭眼才压下心头的乱。
公主醉了,但他还清醒,他不能趁人之危,半分亵渎都不行。
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安宁的腰,将人从自己怀里轻轻带离,只虚虚环着她的背,既不让她摔着,又刻意保持着分寸:“殿下,月白送您回屋。”
这次醉鬼没再闹,头轻轻靠在他臂弯里,眼睫垂着,竟像是彻底睡熟了。
楼月白垂眸看她,见她秀眉微蹙,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,不知是梦到了烦心事还是酒意作祟,心尖又软又疼,忍不住放缓了呼吸。
刚要起身,薄纱外忽然传来雪香的声音,带着点犹豫:“殿下,齐将军求见,说是来送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