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是皇城墙上的龙鳞,现在是每个中国人心里的龙鳞,一片儿接一片儿,就成了复兴大道。”
“说白了,我就是把‘大历史’切成‘小切口’。”
杨皓咧嘴一笑,“春晚要的是合家欢、是共鸣点——咱让老爷子听着有‘想当年’,让小孩儿听着有‘嘿真带劲’,
让中间这帮上班族听着有‘哦,原来我也算龙鳞’,齐活儿!
主流文艺不就得这么干嘛:把国家大事儿翻译成家长里短,把民族情怀唱成胡同口的小曲儿。
只要大伙儿一齐跟着哼,这春晚就算没白上!”
老毕啧啧称奇:“‘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中国人,都是龙身上不可或缺的鳞片。’
这种将民族精神解构为个体奋斗的表达,比单纯的舞台表演更能体现时代精神的本质。这个词写的,太牛逼了。”
老毕说得嘴都刹不住车,拍着谱子继续白话:“还有一层——东方美学跟流行音乐的‘跨界混搭’!你听啊——”
小主,
“‘铿锵落地犹如碎冰’,一句就把龙鳞剥落那脆生劲儿写活了,
叮叮当当,听着是画面,其实暗指近代中国摔的那些跟头;
冰碴子一碎,咱就知道疼,知道疼才能长记性。”
“再听这句——‘人守礼心守静,悠扬古琴弹君子心’。
龙鳞不光硬,还透着儒家那股子‘稳当劲儿’。
古琴一响,‘嗡——’,君子的心气儿就飘出来了:
外头狂风七级,屋里茶香不散,这就是咱文明里最耐造的那层‘漆’。”
“最妙的是收尾——‘紫禁城神武门,多少沧桑铸造中华魂’。
直接把宫门楼子升成民族精神的‘图腾’。
你想啊,六百年的风刀霜剑,劈了、烧过、修过,神武门还戳在那儿,不就是一大片会发光的‘龙鳞’嘛!”
“一层意象叠一层,叠着来、往深了走,
没说一句空泛的‘爱国’‘精神’,全靠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——龙鳞、古琴、神武门,把那些藏在心里、
说不出口的抽象感情,都给传透了!听着不费劲,还能琢磨出里头的门道,越品越有嚼头,这才叫真本事!
画面带着声音,声音又裹着情感,情感再往上拔高——得嘞,抽象的家国情怀,全让这几句词儿给唱瓷实了!”
老毕越说越起劲儿:“再者说啊,您琢磨琢磨——这歌跟咱当下的时代精神,那叫一个严丝合缝的对榫!
正好赶在民族复兴新征程这节骨眼儿上,分毫不差,太踩点儿了!现在大伙儿谁不是铆着一股子劲儿往前奔?
心里都盼着咱民族能再往高峰上站一站,这歌啊,就跟长了眼似的,正好挠到了大伙儿的心坎儿上,舒服!”
他顿了顿,手指着曲谱上:“将民族的命运,昂首抬起再次复兴”那句,
直接就跟咱当下的时代主题撞一块儿了,撞得还特瓷实,一点儿不飘!
这可不是光唱着好听、凑个年三十儿的热闹,
是真有实打实的用处——能把咱全民族的念想儿、那股子心气儿都往一块儿攒,是真有“凝心聚力”的功夫。
比那些空喊的口号管用一百倍——一听就走心,一走心就认这个理儿,可不是咋的!
所以啊,就得这么跟大伙儿说:‘都抬抬头,别低头!咱的龙鳞,又亮起来啦!’
全国人民听了都得点头:‘这话在点儿上!这说的就是咱自个儿的事儿!’
自然而然就把心往一块儿聚、劲儿往一块儿使,您说这多难得?”
老毕越说越激动,连比划带说的:“春晚啥地儿?全国人民的“除夕大客厅”!
主旋律就得这么写——别总端着架子,得把国家的大棋局,翻译成咱胡同口大爷唠家常的大白话,听得明白、记心里头;
把民族的大愿景,唱成老百姓心坎儿里的小鼓点儿,咚咚响、有劲儿!
到时候一嗓子出去,十四亿人都能跟着踩上拍子,那得多带劲儿?比啥都强!
这一嗓子出去,十四亿人同步踩拍子,齐刷刷迈大步,那得多带劲儿!
词儿押韵,更押着时代的脉,一响起来,全国上下一起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”,齐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