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毕“啪”地一拍大腿,谱子哗啦直响:“我说嘛!刚才瞅着曲谱就纳闷儿,
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咱那《毕业季》专辑里的调调——专辑里净是‘教室窗台’‘操场晚风’的青春劲儿,
这歌一上来就带着股子厚重感,合着是专门为春晚攒的活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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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说真的,这歌写得也太地道了,越品越有嚼头!
可这词儿这味儿——真叫一个地道!皓子,你脑瓜里装得都是啥?咋就能憋出这么大气磅礴的活儿!”
他激动得直抖落那张纸:“听听——‘这江山我起笔,民族血脉又几万里’,一嗓子就把人拎到紫禁城的金砖上!
九龙壁的琉璃瓦、午门的秋风、太和殿的日头,全让你写活了!
老毕又翻了翻谱子,手指头点着“龙鳞”那俩字:“最绝的是用‘龙鳞’打比方!
拿‘龙鳞’当引子,把六百年的风雨全嵌进旋律里,一片鳞一个朝代,真绝
把文明传下来的那股韧劲儿比成龙鳞,哪怕以前‘铿锵落地犹如碎冰’,也能一片鳞一寸心,
最后‘蔚然成林’,这比喻多鲜活!
从故宫的眼儿里看咱中国历史的起起落落,用音乐把六百年的风云都捋明白、揉进去,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!”!
说到这儿,他还拍了下桌子,特肯定地说:“这种‘从小处着眼,往大了说事儿’的路子,
跟春晚常有的‘大历史掺着小人物故事’的调调特别对味儿!
就像之前那首《天路》,不就是借着青藏铁路工人的日常,把国家修铁路、通边疆的大气劲儿给唱出来了嘛!
咱这歌跟那是一个理儿——不飘,接地气,还不缺大格局,春晚就吃这一套!
故宫是景儿,龙鳞是线,串起的可是华夏兴衰这根硬脊梁!高,实在是高!”
老毕越说越起劲儿,手指头在《天地龙鳞》的曲谱上跟着节奏轻轻敲着,
嗓门都比刚才亮了俩度,眼睛里还闪着光:“您再细品!这歌的路子多绝——从‘紫禁城六百年’那股子历史厚重劲儿,
到现在‘民族复兴新征程’的精气神儿,一点都不脱节!
原先咱听‘龙鳞’,总觉得是老辈儿传下来的历史隐喻,透着股子遥远的讲究;
可这歌里直接落到‘全民皆龙鳞’的实在诠释上,一下子就把咱每个人都裹进去了!”
他语气里满是佩服:“最妙的就是拿音乐当纽带!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
就把咱每个人心里的小记忆——比如小时候跟着大人逛故宫、瞅九龙壁的新鲜劲儿,
还有大伙儿一块儿经历的那些大故事,再加上咱国家现在的模样,
全给拧成一股绳,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文化共同体了!
不是光唱‘家国’俩字,是真让咱听着就觉得,这复兴的路子,都跟咱自己有关系,这才叫真本事!
这小记忆套上大叙事,国家形象立马活泛了,文化共同体就这么齐活儿了!高,实在是高!”
杨皓让老毕夸得耳根子都红了,赶紧摆手:“别别别,您可别这么捧我,我这就是瞎琢磨出来的!
其实,没那么复杂——就是从历史纵深的提炼,
歌词以“龙鳞”为隐喻,串联起华夏文明的历史纵深与民族精神的坚韧内核。
我希望以紫禁城六百年引起民族精神当代共鸣,创作理念必须与春晚的文化使命高度同频。
从“紫禁城六百年”到“民族复兴新征程”,从“龙鳞”的历史隐喻到“全民皆龙鳞”的当代诠释,
这首歌以音乐为纽带,将个体记忆、集体叙事与国家形象编织成文化共同体。
这种“大历史小切口”的创作思路,既是主流文艺的共性特征,我觉得登上春晚引发广泛共鸣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改用京腔白话,“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——我把故宫当成一台‘时光机’,龙鳞就是启动钥匙。
你想啊,一片琉璃瓦,风吹日晒六百年,跟咱老百姓过日子一个样儿:
磕磕碰碰,掉渣儿了再补,补完了还亮晶晶。这不就是民族劲儿嘛!”
他顺手拿起谱子,指着副歌:“我写‘九龙壁瓦上琉璃,金光里抖龙鳞’,
就是想用大白话告诉听众——老祖宗留下的不是死物件儿,是活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