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易达成！”老鼠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，虽然那笑容怎么看都像老鼠偷到油。“至于‘门路’嘛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堆满杂物的角落，“我‘老鼠明’喺地底混咗几十年，由当年避战乱嘅防空洞，到后来嘅地下黑市、走私通道、同埋……‘基金会’嘅外围垃圾处理站，边度未去过？边啲三教九流未打过交道？你兄弟体内嘅‘墟力’，霸道无比，常规医术肯定冇用。需要嘅系识得处理‘能量污染’同‘异常创伤’嘅‘黑医’，或者……有本事从‘基金会’或者‘净界’观测点偷到特种抑制药剂嘅人。”

他吐了个烟圈，继续道：“个女仔就简单啲，失血过多，伤口感染，加上精神受创同轻微嘅能量冲击后遗症。只要有足够好嘅抗生素、营养剂同休息，醒过嚟问题唔大，我存货勉强够用。但想恢复得快，最好嘅药喺上面（指地面），或者……其他有实力嘅地下医生手里。”

小主，

信息量很大，但也非常模糊。“黑医”、“基金会抑制药剂”、“净界观测点”……每一个名词背后都代表着未知的风险和代价。

“具体地点，名字。”林琛追问。

“急咩啊。”老鼠明老神在在地又吸了口烟，“呢啲情报系第二笔交易。而家，先履行第一笔。你提供能量，我帮你暂时稳住局面。然后，你哋自己决定，系先救容易救嘅女仔，定系搏一搏，去稳有可能救你兄弟、但九死一生嘅‘黑医’。”

很精明，将选择权和压力抛回给了林琛。

林琛沉默片刻，伸出手：“‘圣银粉’炸弹的容器。”

老鼠明咧嘴一笑，从工作台下摸出三个巴掌大小、材质非金非玉、表面刻着细密符文的银灰色圆盘，中间有一个凹槽。“放在凹槽，用手按住碎片，用意念引导能量注入就得。记住，只要纯净嘅‘序’能量，唔好参杂你手臂里面其他乱七八糟嘅嘢，否则容器会爆，大家一齐玩完。”

林琛接过圆盘，触手冰凉，与碎片材质有几分相似。他走到角落相对干净的空地，盘膝坐下，从内袋里取出那两块已经融合大半的“净界碑”碎片。碎片依旧冰凉，但彼此间的界限几乎消失，形成了一个更完整的、不规则的深蓝色结晶体，内部仿佛有微光流转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一块圆盘放在膝上，双手握住碎片，闭上眼睛。

按照老鼠明所说，他需要摒弃杂念，只感受碎片内部那股古老、沉凝、带有“秩序”属性的能量，并将其引导出来。

这并不容易。碎片与他身体，尤其是右臂和眉心印记的联系已经非常紧密，各种能量交织混杂。他必须极其小心地“剥离”出最纯净的那一部分。

意识沉入碎片那冰凉的内部世界，再次“看到”那些流转的古老符号和结构。他尝试着，用精神去“触碰”、去“呼唤”那股代表着稳定、净化、秩序的蓝色能量流。

起初很艰难，能量流如同害羞的游鱼，滑不留手。但随着他精神集中，以及与碎片日益加深的联系，一丝丝冰蓝色的、纯粹的能量，开始从碎片中渗出，顺着他手掌与圆盘凹槽的接触点，缓缓注入银灰色的容器中。

圆盘表面的符文依次亮起微光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林琛能感觉到，碎片中的能量正在被平稳地抽取，速度不快，但很稳定。同时，一种淡淡的疲惫感开始浮现，不是身体上的，更像是精神力的消耗。

大约过了十分钟，第一个圆盘表面的符文全部稳定亮起，嗡鸣声停止。林琛感到碎片内的能量似乎减少了一丝，但并不明显。

他如法炮制，又充满了一个圆盘。到第三个时，疲惫感明显加重，额角渗出细汗。但他咬牙坚持，直到第三个圆盘的符文也完全亮起。

“够了够了！”老鼠明一直盯着，见状立刻上前，喜滋滋地收起三个充满能量的圆盘，动作小心地放进一个特制的铅盒里。“后生仔，控制得唔错！能量够纯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