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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点本事。”血煞大笑，重锤横扫，“但你能挡得住十万命锁军吗？”

命锁军如潮水涌来，楚天的破界血脉在体内翻涌。他挥剑斩断锁链，净化之力化作金芒，所过之处腐魂消散。月天姬站在花梦瑶身前，新月剑划出冰蓝屏障，挡住飞溅的幽冥火。

“楚天！”花梦瑶喊，“用我们的情念！”

楚天心领神会。他握住花梦瑶的手，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他们在北境看雪，她为他织狐裘，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。这些画面化作金芒，从两人交握的手掌涌出，融入焚天剑。

“创生·归心！”楚天低喝。

剑身上浮现出两人的虚影，金芒暴涨，将命锁军绞成飞灰。血煞骇然后退，重锤上的幽冥火被净化之力烧得滋滋作响。

“不可能！”他嘶吼，“玄黄大人说你们的情念早被抹去！”

“是我们自己没忘。”花梦瑶上前，轮回镜射出月华，与楚天的金芒交融，“长生殿能改写记忆，改写不了真心。”

血煞的重锤砸下，楚天和花梦瑶同时跃起。月天姬的新月剑刺穿血煞的咽喉，楚天的焚天剑贯穿他的心脏。

“你……”血煞难以置信地低头，看着胸口的剑，“你们……赢了？”

“不。”楚天摇头，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他们站在九荒碎片的山巅，望着下方燃烧的源界军队。玄黄的法相在云层里扭曲，发出愤怒的咆哮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月天姬擦了擦剑上的血。

楚天望着花梦瑶，她的笑容比月光还亮：“回九荒。告诉所有活着的人，我们赢了。长生不是终点，人间烟火才是。”

花梦瑶握紧他的手：“嗯，回家。”

远处，雪国的方向飘来桃花香。楚天知道，那里有雪无情期待的春天，有守界盟重建的村落，有所有等待他们的人。

“走。”他牵起花梦瑶，走向下方的冰原，“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