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血医生慢慢收下纸条,机械臂开始自检修复,电火花一明一灭。他盘膝坐下,掌心仍握着那截辣条,白发不再蔓延,眼神清明得像暴雨洗过的天。
社恐雷劫悄悄降下另一道雷丝,没缠人,也没放电,只是悬在半空,录下这一幕。它给自己存了个文件夹,标题写着:“我参与的重要时刻”。
李狗蛋站在地缝前,金雾还在飘,门影若隐若现。他没动,也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进外套内袋,摸了摸那张妹妹的照片。
冷血医生忽然开口:“你进去的话,可能会看到不想看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狗蛋收回手,“可门开了,总得有人进去看看。”
“万一里面……是你小时候呢?”
李狗蛋一顿。
冷血医生看着他:“你有没有想过,那个铁箱里的婴儿,为什么手里会有辣条?那时候,卫龙还没上市。”
李狗蛋没回头。
“也许是你未来带回去的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冷血医生声音轻下去,“是你根本就没真正离开过那天的雨夜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李狗蛋抬起脚,鞋尖朝前,轻轻踩在地缝边缘。金雾涌动,门影清晰了一瞬。
里面没有光,也没有声音。
只有一双小小的旧布鞋,摆在门内,鞋尖朝外,像是等人回来穿。
李狗蛋弯腰,从鞋面上捡起一片落叶。
叶脉上,有半个模糊的“卫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