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两天你准备一下,把阿姨带上,咱们去一趟米国,大概能呆十天半月,有什么要给小荵带的,让阿姨拾掇好。”
中山美遂欣喜,立即去给母亲打电话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李泰宣布了这个决定。
住在这里的女人,除了美遂都走不开,又听只呆最长半个月,也都没了兴致。
晚上,李泰从后门出来,坐进若琳智穗的车里。
若琳智穗一打方向盘,“池田盛刚送来的,目标似乎有所觉察,一直深居简出,身边还有两个保镖。”
李泰看完资料,“那可不是保镖,而是监视的人,你把我送到这里。”
李泰在地图上某一处点了点。
若琳智穗哦了一声,“这是没我什么事啊?”
“难度系数高,跟打打杀杀不挨着,让你盯死松本智津夫,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在上诉呢!不过这两天判决就能下来,那家伙最多活不到十天以后。”
李泰呵呵,“能拖到现在,看来有些人的小辫子被揪住了,你告诉池田盛,不能再拖了,如果松本智津夫还要蹦跶,找人送他上路。”
渡边谦是大藏省银行局的副手,最近日子过的比较难。
起因就是那近七千亿冈的住专纾困款项,本来就是上下几支笔签字的事儿,可效率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这事儿办的很慢。
都是老油条,谁心里没有一杆秤?
签字简单了,事后可能出现的意外,渡边谦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到。
他之所以拖拖拉拉,就是不想背最后那口锅。
可惜,躲不过去,从社会派到住专公司再到大银行,都盯着大藏省的几支笔呢!
渡边谦身边的司机和保镖就是佐证,压力越来越大,头发这几天大把大把的掉,头型已经愈发像地中海了。
渡边谦到家之后,总算摆脱了暂时被监视的不便。
揪着头发应付家人的关心,一头钻进了书房里。
李泰早已经等候多时,他技能和道具火力全开,此刻正处于隐身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