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认为羽田淄在开玩笑,然而羽田淄的一句话,就把他干沉默了。
“无非是祭一个经办人,或者几个经办人的事儿,社会派动用一切资源通过的住专拨款,在下面卡着呢!”
“羽田君,这事儿,不好办啊!”
李泰开始历数困难的地方,因为这不是背后身中几枪自杀能解决的,从上到下牵扯的人几十个。
更别提那些放贷给住专的银行,眼珠子冒绿光盯着这块肥肉呢!
羽田淄唉了一声。
“泰哥,你还是太年轻,不了解有些事的弯弯绕绕,想要吞掉这笔钱的七寸,不在社会派,也不在那些利益攸关的银行,而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会计师,再加一个操作员。”
羽田淄开始给李泰科普,李泰听完“肃然起敬”,暗忖不愧是有着优秀传统的小日子。
他已经知道怎么办了,只要某个人手滑一下,巨款打错账户。
不用一分钟,十几秒巨款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社会派眼瞅着要垮了,你们还要猛踹几脚,够狠!
李泰当然是欣然同意了,近七千亿冈的巨款,他吃一半,今年的业绩就达标了。
到时候正好在华尔街洗个澡,趁着温九五的风口,资金最少会翻倍。
李泰和羽田淄又谋划了些细节,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李泰拍着胸脯保证。
除了给那些跑腿办事的,剩下的双方二一添作五。
羽田淄欣然应允,他缺的就是后继操作的渠道,现在补齐了。
“赌性难改,不知道是不是劣根。”李泰送走羽田淄,感慨了一句。
全程偷偷旁听的南果步把一个小巧的录音机递了过来。
南果步跟着李泰耳濡目染,接住了这句话,“大到赌国运,小到赌命运,前途,身家,这不是普通人能有资格赌的,社畜可没资格上桌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精辟,这件事我们明面上不能参与,得洗脱嫌疑,我亲自操刀吧!”
佛陀还在乎香火呢!李泰觉得三千多亿冈,值得他出手一次了。
李泰回到松涛大宅,招手叫来中山美遂,“你那个幕府将军的戏,拍完了吗?”
“总共也没多少戏份,昨天就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