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线纹突然收紧,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在往骨头里钻,疼得眼前发黑。
就是现在!
我咬破左手食指,在胸口画出血莲纹的逆阵,一声——红线断了。
血雾喷出来时,我踉跄着撞在古树上。
葬娘捂着嘴笑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:你以为毁的是姻缘?她的话像冰锥扎进耳朵,你毁的是封印。
九口黑棺同时裂开。
我瞪大眼睛,无数细小红线从棺里窜出来,钻进泥土里消失不见。
右臂传来撕裂般的疼,红线纹褪去的地方,一道狰狞的疤痕凸起来,像条蜈蚣。
嗷——灰尾突然竖起耳朵,朝城市方向狂吠。
我捂住耳朵,却挡不住那声啼哭。
很轻,很远,却像直接钻进了脑子里。
不是人间的频率,像是从地底传来的......
尘烟散去时,葬娘已经没了踪影。
我蹲在废墟里翻找,指尖碰到块焦黑的东西——是半截红头绳,还沾着点没烧完的金粉。
风裹着雨吹过来,我听见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,和记忆里那个清晨一模一样。
血顺着下巴滴在红头绳上,我把它攥进手心。
这次,我不会再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