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真相比背叛更可怕......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一缕光点突然转向我,拿着这个......
陈丰!
现实里阿影的尖叫刺穿意识。
我猛地睁眼,鼻腔里全是焦糊味——惊云的雷电劈在法阵边缘,劈得地砖裂出蛛网纹;火尾狐正和赤鳞缠斗,它的尾巴冒着火苗,在赤鳞胳膊上燎出个血泡,赤鳞骂骂咧咧挥刀,刀风削掉了半块狐狸耳朵。
白芷!阿影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我转头,看见她正扒着悬浮的笼子,指尖泛着青光——是在解禁制。
白芷的眼皮动了动,嘴角渗出血丝,显然被阵纹抽得狠了。
小心!
火尾狐突然发出尖啸。
我本能地低头,赤鳞的刀擦着后颈劈下来,在墙上砍出更深的豁口。
刀风掀起的碎砖砸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金膜疯狂翻涌——这次不是感知,是灵识共鸣爆发,像把烧红的刀捅进他识海。
赤鳞的瞳孔瞬间涣散,刀落地。
我踹他膝盖窝,他踉跄着撞在墙上,撞得阵纹金光暗了暗。
阿影!我吼,快带她下来!
阿影的指尖突然爆出刺目白光,笼子地裂开道缝。
白芷的身体往下坠,阿影扑过去接住她,发梢扫过阵纹的瞬间,几缕头发被烧得卷曲。
成了?我刚松口气,就感觉眉心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