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起眼。
引气入体后新觉醒的灵觉在体内流转,像团温温的火。
顺着那点热,我到了锁魂柱内部:符纹是血管,棺材是心脏,最中央有三个暗红节点,像跳动的眼珠。三个节点。我睁开眼时,额角渗出细汗,同时破坏这三个,阵法会乱。
怎么同时?白芷的银簪突然定住,光斑凝在我脚边,我们只有四个人。
我和火尾狐去左边。老皮用尾巴拍了拍自己胸口,惊云的雷能炸右边,你......
吼——
惊云的低哮像块石头砸进水面。
这只雷虎幼崽原本趴在我脚边,此刻浑身的毛都炸起来,前爪按在地上,喉咙里滚着闷雷。
它的眼睛盯着雾的深处,瞳孔里有蓝光在窜。
有人来了。火尾狐从树杈上跳下来,蹲在我身侧,尾巴绷成根弦。
雾里传来衣袂破空声。
我拽着白芷往树后缩,背贴着粗糙的树干,能听见自己心跳撞着树皮的动静。
三个身影从雾里走出来,玄色道袍上绣着银色蝙蝠——是玄冥宗的执事。
为首那人手里捧着灵纹罗盘,指针疯狂旋转,像要挣断轴。
主阵运行稳定。左边的执事开口,声音像生锈的刀,但西北方向灵脉波动异常,怕是有野修窥伺。
野修?中间那人嗤笑,抬手拨了拨罗盘,这破地方连灵气都没有,野修来喝风?他说话时,胸口的徽章闪了闪——是块黑玉雕琢的乌鸦,眼睛嵌着红玛瑙。
我喉咙突然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