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崖...我摸着羊皮纸的毛边,想起幻狐临死前说的话,她说下面有能毁掉玄冥宗一切计划的东西。
火尾狐的尾巴尖轻轻扫过羊皮纸,喉咙里发出低鸣。
我抬头看它,它的眼睛在黑暗里绿莹莹的:我闻过黑水崖的味道,有腐尸味,还有...血契的腥气。
必须去。我把羊皮纸折好塞进衣领,他们要抓我当祭品,我就去掀了他们的老窝。
老皮突然了一声,从岩缝里钻出去又钻回来,嘴里叼着块布片。
布片上沾着暗褐色的血,字是用炭笔写的,歪歪扭扭:若你真想复仇,来黑水崖见我。落款是个模糊的字。
哪来的?我捏着布片的手紧了紧。
岩缝里夹着的,刚才钻进去找干草时发现的。老皮用爪子扒拉布片,布上有药味,像人用的金创药,应该是最近两天留下的。
疤...我反复摩挲那个字,是人名?还是外号?
火尾狐突然竖起耳朵,鼻子动了动:有人来过这里,三天前。
会不会是陷阱?惊云的雷纹闪了闪。
可能。我把布片收进怀里,但幻狐说黑水崖是关键,现在又有人主动约我去...不管是不是陷阱,我都得去。
老皮跳到我肩头,爪子拍了拍我耳朵:我跟你去,黄鼬说黑水崖有个废弃的矿洞,能通到山体内部。
火尾狐用脑袋顶我的膝盖,惊云的雷纹亮得刺眼。
我摸了摸它们的毛,伤口的疼突然轻了些。
天亮就出发。我望着岩洞口漏进来的月光,这次...换我给你们打掩护。
洞外的风突然大了,吹得藤蔓沙沙响。
我仿佛又听见幻狐的声音在耳边:记住,黑水崖下面有东西...
我摸了摸胸口的羊皮纸,那里贴着幻狐最后给我的线索。
还有怀里的布片,那个字像团火,烧得我手心发烫。
该做个了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