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,媳妇想听,我就奉陪到底。”杨震笑着应着,脚步却放慢了些,好让她能看清展柜里的说明牌。
阳光在他们身后慢慢移动,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那些沉默了千百年的文物,仿佛也在这瞬间有了温度。
它们见证了历史的更迭,而此刻,它们正见证着一份简单的幸福,关于陪伴,关于用心,关于藏在细节里的爱意。
市政府接待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。
田景琛走进来时,深色西装的肩线笔挺如刀,与周围肃静的氛围撞出几分锐利的气场。
他走到接待台前,指尖轻叩台面,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我跟关市长约好的,姓田。”
接待员抬头的瞬间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——这位田董的名号在市里商界如雷贯耳,传闻中手段凌厉,却极少在政府部门露面。
她连忙起身,双手在身前交握:“田董您好,这边请。”
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,田景琛的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发出沉稳的回响,与接待员高跟鞋的轻响形成奇妙的呼应。
到了关天成办公室门口,接待员敲了三下门,指节叩击木门的声音不轻不重,恰好能穿透门板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关天成低沉的声音,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。
“关市长,田董来了。”接待员侧身让开,等田景琛走进去,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带上门的瞬间,还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。
关天成正伏案批阅文件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抬起来时,先落在田景琛的西装纽扣上——那是颗低调的黑曜石扣,却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
他放下钢笔,起身时动作不疾不徐:“田董大驾光临,倒是稀客。”
田景琛没客气,径直在沙发上坐下,指尖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木纹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我刚从海外回来,本想在市里投几个项目,没成想投资局的钱局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