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!”
“轰!轰!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!火油罐炸裂,粘稠的火焰如同地狱之花般绽放,瞬间吞噬了木质的了望塔和躲闪不及的海寇!震天雷则在坚固的礁石掩体内部或附近爆炸,碎石横飞,惨叫声不绝于耳!浓烟与火光冲天而起!
“放箭!压制!”陈阿水继续怒吼!
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射向那些侥幸未被爆炸波及、正试图反击的海寇垛口!惨叫声此起彼伏!
“冲进去!”陈阿水亲自掌舵,三艘快船如同三条嗜血的鲨鱼,趁着守敌被爆炸、火焰和两翼的“诛心散”浓烟扰得晕头转向、死伤惨重之际,猛地扎进了狭窄曲折、布满暗礁的死亡水道!
指挥舱内,沈砚紧握千里镜的手心微微出汗。看着三艘鹰船有惊无险地穿过最初的死亡区域,消失在幽深水道的拐弯处,他紧绷的心弦才稍稍一松。他立刻转向传令兵:“发信号!命王勇、郑彪部,持续施压,务必缠住两翼守敌!命吴振海部,全速跟进!目标——泻湖核心!”
瓮城礁核心,泻湖内。
这里仿佛另一个世界。环形礁盘阻挡了外海的惊涛骇浪,湖面相对平静,停泊着大大小小二十余艘船只,其中几艘体型巨大、形制古怪的楼船格外显眼。湖边依着礁壁,搭建着连绵的木屋、仓库,甚至还有一座用巨石垒砌的粗犷堡垒。此刻,整个核心区早已被西北、东北两翼的巨大爆炸声和混乱的喊杀惊动!无数海寇如同炸窝的蚂蚁,从木屋、仓库、甚至楼船里涌出,惊慌失措地涌向两翼礁盘支援,场面混乱不堪。
堡垒最高处的望楼内,一个身材高大、面容阴鸷、左眼戴着眼罩的中年男子,正是“海阎罗”冯若海!他死死抓着粗糙的木栏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独眼中喷射着惊怒交加的火焰!看着两翼礁盘上升腾的浓烟和火光,听着隐隐传来的己方凄厉惨嚎和官兵震天的喊杀,他气得浑身发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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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个礁盘都守不住!”冯若海咆哮着,猛地转身,一脚踹翻身旁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头目,“快!把人都给我顶上去!把那些该死的官兵给我推下海!淹死他们!”
“大…大当家!两翼礁盘陡峭,官兵攻得猛,还有…还有那毒烟!兄弟们根本睁不开眼,站都站不稳啊!”小头目哭丧着脸,“而且…而且水道那边也…”
“水道怎么了?!”冯若海心头猛地一沉!
话音未落!
“轰隆——!!!”
一声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猛烈十倍、百倍的巨响,如同九天惊雷,猛地从狭窄水道的出口方向传来!整个泻湖的水面都剧烈地荡漾起来!堡垒都在微微震颤!紧接着,是更加密集的爆炸声、火油燃烧的噼啪声、以及…靖海营官兵如同潮水般涌入泻湖的震天怒吼!
“杀——!踏平瓮城礁!活捉冯若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