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您省心点,我就不委屈了。您不必给我留面子,能好好养伤、别偷偷往训练场跑,我就谢谢您了。”
袁朗没接话,扒了两口饭,吃了两口黄瓜炒鸡蛋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:“红烧肉加辣椒了吗?”
齐桓愣了一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边那个红底的空粥碗,刚才没注意,这会儿才看清碗底还沾着点红枣碎。
他忍不住 “噗嗤” 一声笑出来:
“队长,谁给你弄的红糖小米粥啊?你以前不是最嫌弃这个,说这是月子餐,打死都不吃吗?我看碗擦得挺干净啊,合着全喝了?”
这话正好戳中袁朗刚才的糗事。
他脸不红心不跳,伸手捞过旁边一摞厚厚的考核资料,“啪” 地放在齐桓面前,干脆利落:
“明天新生入学第一阶段考核的资料,你去盯着。场地、评委、应急预案,全你负责。”
齐桓脸上的笑瞬间僵住:“不是吧队长?全我来?那你干啥?”
“不然你来干什么?” 袁朗抬眼看他,语气理所当然,“总不能让我带伤去盯考核吧?”
齐桓张了张嘴,看着袁朗一脸 “你敢反驳试试” 的表情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认命地把那摞资料往自己跟前拉了拉,小声嘀咕:“我就知道,叫我来没好事。”
袁朗慢悠悠夹了块红烧肉,抬眼又看了他一下。
齐桓立刻闭嘴,低头扒饭,半点声音都不敢出了。
心里头直犯嘀咕,越琢磨越觉得邪门 —— 不对劲,真的不对劲。
换平时他这么碎嘴子追着问,队长早一脚踹过来了,准头好得能把他蹬出三步远。
今天倒好,就轻飘飘瞪了两眼,连抬个腿的意思都没有。
难道是怕牵动肩伤?
不对啊,以前带伤训人,也没耽误他踹人啊。
到底是谁啊,能把这位爷治得乖乖喝中药、吃 “月子餐”?
齐桓扒着饭,好奇心跟猫挠似的,偷偷瞄了一眼袁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