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低头一口闷了药,苦得皱起整张脸,赶紧剥了颗奶糖塞进嘴里。
甜香味慢慢散开,压过了满嘴的苦。
好像…… 也没那么难喝。
没过多久,齐桓拎着两个饭盒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好撞破袁朗含着奶糖、眯着眼靠在椅背上的模样。
那表情松松垮垮的,嘴角还没压下去,跟平时在队里的队长判若两人。
齐桓手一顿,饭盒往桌上一放,语气嫌弃:“队长,你那啥表情啊?。”
袁朗慢悠悠睁开眼,也不说话,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压迫感。
齐桓瞬间就怂了,立马收了调侃的神色,低头麻利地往外摆饭菜,嘴里还忍不住嘀咕:“我就说嘛,您老什么时候爱吃甜的了。”
饭盒一掀开,红烧肉的香气混着米饭香飘出来。
齐桓摆着摆着,鼻子动了动,扭头看向桌边的空药碗,眉头皱起来:
“队长,你喝中药了?不对啊,你不是最烦喝那玩意儿吗?以前在基地逼你喝个调理药,你能躲375上呆三天,怎么现在主动喝上了?”
袁朗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,语气淡淡:“你今天话挺多啊。”
“不是我话多,这不是稀奇嘛。”
齐桓手上动作没停,把筷子摆好,“谁给你熬的啊?你自己肯定不会动手弄这麻烦玩意儿。以前哪回不是抓着我给你煎药,煎不好还挨骂。”
“你今天话真的有点多。” 袁朗抬眼扫他一下,眼神警告。
“队长,你是真不对劲。” 齐桓不怕死似的补了一句,“来之前我还跟大队保证盯着你养伤,现在看你这状态,总觉得有啥事瞒着我。”
“呵,你管得还挺宽。” 袁朗嗤了一声,拿起勺子拨了拨米饭,“怎么,来趟军校,你还想兼着政委的活儿?”
“您要是不总抓我给你熬中药、收拾烂摊子,我也不想管这么宽。” 齐桓撇撇嘴,往旁边椅子上一坐,
“我还巴不得有人来接我的班呢,省得天天跟在你后面操心。”
“还委屈你了?” 袁朗斜他一眼。
“难说。” 齐桓梗着脖子回了一句,对上袁朗的眼神又立马低下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