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城端着一碗面,蹲在台阶上,吸溜了一大口,面条筋道得弹牙,卤子的香味在嘴里散开,好吃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他抬头看向灶台前还在忙着拉面的许三多,又看了看身边吃得热火朝天的兵们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他心里暗自嘀咕:
这小子,真是个宝藏。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他除了会训练、会打仗,还会做这么好吃的拉面?
史今端着一碗面,走到许三多身边,递给他一双筷子:
“三多,歇会儿,先吃碗面,剩下的我来帮你弄。”
“没事班长,我不累。” 许三多笑了笑,手里又抻好了一把面条,
“很快就好,等大家都吃上了,我再吃。”
伍六一也端着碗走了过来,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地说:
“就是,你赶紧吃,剩下的我们来弄。别说,你这面,比镇上饭馆做的还好吃。”
许三多看着他们,笑得眉眼弯弯。
边境的山林里,最后一声枪响消散在淅淅沥沥的小雨里,湿冷的风卷着硝烟和淡淡的血腥味,刮过挂满水珠的灌木丛。
脚下的红泥地被雨水泡得稀烂,每走一步都能陷进去半只鞋,迷彩服早就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冷得人骨头缝里发疼。
袁朗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,手里的 95 式自动步枪还保持着戒备姿势,脸上的油彩被雨水冲得花了大半,露出下颌紧绷的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