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帅金甲。那身刺眼的金色,在莱恩眼中就是最大的讽刺。它象征着帝皇的“偏爱”,象征着对他莱恩·艾尔庄森功绩的否定!而现在,荷鲁斯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微微侧头听着阿巴顿说话,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…忧虑?
作秀!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莱恩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、如同吞下腐肉般的恶心感。忧虑?为了谁?为了这片被净化的污秽之地?还是为了那些如同精密零件般被消耗的影月苍狼?或者…是为了他莱恩?!
荒谬!虚伪!令人作呕!
在莱恩被愤怒扭曲的认知中,荷鲁斯此刻所有的姿态、表情、与下属的交谈,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!那身金甲是道具,那忧虑的表情是面具,那所谓的“高效军团”是背景板!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完美的、充满责任感的、关怀兄弟与子嗣的“战帅”!以此来巩固他那靠“谄媚”得来的地位,向帝皇证明祂的选择是多么“正确”!甚至…是在向他莱恩炫耀!
“看看我,莱恩,”莱恩仿佛能听到荷鲁斯无声的嘲讽,“我指挥的是多么‘完美’的军团,我本人是多么‘沉稳’和‘忧虑’。而你?只是一头在污秽中打滚、让子嗣白白流血的暴躁野兽。”
这股被臆想出来的、充满恶意的“炫耀感”,如同毒液般灼烧着莱恩的神经。他握着剑柄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关节在精金手套下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他看到阿巴顿似乎在对着暗黑天使的方向指指点点,荷鲁斯则缓缓摇头,脸上那份“忧虑”似乎更深沉了。
还在演!莱恩几乎要嗤笑出声。摇头?是在表示对暗黑天使“野蛮”和“低效”的惋惜吗?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贬低他莱恩的统御能力吗?那份忧虑?恐怕是担忧他莱恩的存在,会玷污了战帅那“完美”的征服画卷吧!
他甚至注意到荷鲁斯金甲上那几处不起眼的腐蚀痕迹和烟尘。多么“恰到好处”的“战损”啊!既不会显得狼狈,又能彰显其“身先士卒”!莱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甲胄上那些更深的爪痕、酸液灼烧的凹坑和干涸发黑的血污——这些是真正战斗的勋章!而荷鲁斯那点“灰尘”,在他眼中,不过是作秀时不小心蹭到的道具污渍!
莱恩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荷鲁斯脸上那份深沉的忧虑上。那表情是如此“真挚”,足以骗过任何人。但莱恩·艾尔庄森,卡利班的雄狮,绝不会被这虚伪的面具所欺骗!他看透了!荷鲁斯·卢佩卡尔,这个所谓的战帅,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滑稽剧的主角!他的力量是包装,他的军团是道具,他的关怀是台词,他的忧虑是演技!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维持那个“完美长子”的假象,为了巩固那本不该属于他的地位!
一股冰冷的、混杂着极致轻蔑与厌恶的怒火在莱恩胸中燃烧。他不再擦拭狮剑,任由最后一点污秽残留在剑刃上。他猛地转过身,猩红披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大步走向自己的雷鹰炮艇,将营地、伤员、影月苍狼的“秩序”和荷鲁斯那令人作呕的“作秀”彻底抛在身后。他需要一个远离这一切虚伪的地方。卡利班的污秽已被净化,但充斥在他心中的、对荷鲁斯和其一切的轻蔑与不屑,却比任何森林的阴影都更加浓郁,更加冰冷。在他眼中,真正的亵渎,不是卡利班的腐化,而是荷鲁斯·卢佩卡尔和他那身刺眼的战帅金甲所代表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