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”张柬之怒声喝道,“魏庸!你休要颠倒黑白!卷宗里的账目和书信,字字确凿,你还敢狡辩?!”
魏庸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张柬之:“张御史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你说账目和书信是真的,可有证据证明?谁知道这些东西,是不是你伪造的?”
“你……”张柬之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时语塞。他微服私访,所取的账目,皆是从王承业的书房偷抄而来,书信也是偶然所得,确实没有旁人作证。
魏庸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他转向萧承乾,躬身道:“陛下,老臣以为,张御史此举,分明是受人指使,蓄意诬陷王承业,进而诽谤老臣。还请陛下治张御史诬陷之罪!”
说着,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了萧长风。
萧承乾的目光在萧长风和魏庸之间来回游移,脸色愈发凝重。他知道,张柬之为人刚正,断然不会伪造证据,可魏庸的话,也并非没有道理。没有旁证,仅凭这些卷宗,确实难以服众。
萧长风见状,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陛下!臣有证据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魏庸的脸色微微一变,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萧长风沉声道:“陛下,臣今日在御史台,抓到了两名欲对张御史行凶的黑衣刺客。那两人已然招供,是魏庸的管家指使他们去的!若张御史是诬陷,魏庸为何要派人杀人灭口?!”
魏庸脸色骤变,厉声喝道:“萧长风!你休要血口喷人!老臣从未指使过任何人!”
“有没有指使,一查便知!”萧长风冷冷道,“那两名刺客,如今还在御史台的大牢里关押着,陛下可派人前去审问!另外,魏庸的管家,此刻定然还在府中,陛下只需派人将他拿下,严加拷问,定能问出实情!”
萧承乾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。他知道,此事已经到了非查不可的地步。若是真如萧长风所言,那魏庸的罪行,便属实了。
“传朕旨意!”萧承乾沉声喝道,“命禁军即刻前往御史台大牢,提审那两名刺客!再命大理寺少卿,率领人马前往丞相府,捉拿魏庸的管家!朕倒要看看,此事究竟是何人在背后作祟!”
“陛下英明!”萧长风和张柬之齐声喝道。
魏庸的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微微颤抖,他看着萧承乾,嘴唇嗫嚅着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,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,终究还是露出了破绽。
萧承乾冷冷地看着魏庸,沉声道:“魏爱卿,你且留在殿中,等候审问结果吧。”
魏庸浑身一颤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萧长风看着瘫倒在地的魏庸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多行不义必自毙,魏庸作恶多端,欺压百姓,今日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了。
殿外的阳光,透过雕花的窗棂,洒在地上,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。萧长风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魏庸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,想要彻底铲除他的势力,绝非易事。但他无所畏惧,只要能还百姓一个公道,还朝堂一片清明,就算是刀山火海,他也会闯下去。
一场席卷朝堂的风暴,已然拉开了序幕。而这一次,萧长风誓要将所有的奸佞之徒,尽数扫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