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张柬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果然,此事牵扯到了魏庸!
萧长风眼中杀意更浓,他冷哼一声:“魏庸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长安城里,对朝廷钦差下手!”
他转头看向张柬之,沉声道:“张御史,你受惊了。你查到的证据可还在?”
张柬之点了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卷宗,紧紧攥在手里:“都在这里了。里面不仅有王承业克扣赈灾款的账目,还有他与魏庸之间的书信往来,足以证明他们二人相互勾结,鱼肉百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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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萧长风沉声道,“有这些证据,定能将他们绳之以法!张御史,你且随我入宫,面呈陛下!有我在,定保你周全!”
张柬之心中一暖,对着萧长风深深一揖:“多谢将军仗义相助!”
萧长风扶起他,道:“张御史言重了。你我皆是臣子,为国除奸,为民请命,乃是分内之事。”
说罢,他命赵虎将两名黑衣侍卫捆了起来,押入御史台的大牢严加看管,又叮嘱亲卫保护好张柬之的家眷,这才带着张柬之,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一路无话,两人很快便来到了紫宸殿外。守卫宫门的太监见是萧长风和张柬之,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入内禀报。
不多时,太监匆匆出来,宣二人入殿。
紫宸殿内,萧承乾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,见到萧长风和张柬之联袂而来,他放下手中的朱笔,沉声问道:“张爱卿,你奉旨前往华州查案,可有结果?”
张柬之连忙上前一步,跪地行礼,将手中的卷宗高高举起:“启禀陛下,臣已查明华州水患赈灾款克扣一案的真相!此乃卷宗,还请陛下过目!”
太监接过卷宗,呈给萧承乾。萧承乾打开卷宗,仔细翻阅起来。越看,他的脸色越是阴沉,到最后,更是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怒声喝道:“岂有此理!王承业这个狗官!竟敢克扣赈灾款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,简直是罪该万死!还有魏庸……”
话到此处,萧承乾的声音顿了顿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卷宗里的书信,清清楚楚地证明了魏庸与王承业的勾结,这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魏庸乃是两朝元老,辅佐他多年,他实在不愿相信,魏庸会做出这等徇私枉法之事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喏声:“丞相魏庸,求见陛下!”
萧长风和张柬之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说曹操,曹操到!魏庸来得如此之快,定然是收到了风声。
萧承乾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宣!”
片刻之后,魏庸缓步走入殿中。他身着一品官袍,须发花白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,见到萧长风和张柬之,他微微一愣,随即对着萧承乾躬身行礼:“老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魏爱卿平身。”萧承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你今日入宫,所为何事?”
魏庸抬起头,目光扫过张柬之,随即对着萧承乾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老臣听闻张御史从华州回京,特来向陛下禀报一事。华州知府王承业,在任期间,勤政爱民,深得百姓爱戴。此番水患,他更是亲力亲为,日夜操劳,怎奈灾情过重,赈灾款杯水车薪,这才导致灾民流离失所。可张御史却听信谗言,诬陷王承业克扣赈灾款,老臣以为,此事定有误会,还请陛下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