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。”她说。
三人重新上马,沿着原路返回。刚出谷口,她忽然拉住缰绳。
“怎么了?”随行影卫问。
她低头看药罐。罐身温热,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微烫。
她闭眼,回溯之息再次浮现。
还是那个房间,但这次更清晰。画符的手停下了,拿起一支毛笔,在符纸边缘写下两个字:**南陵**。
笔迹刚落,画面崩裂。
她睁开眼,呼吸平稳。
“改道。”她说,“不去原来那条路了,往南陵方向走。”
“南陵?”影卫愣住,“那边荒得很,连村子都没有。”
“正因为没人,才安全。”她调转马头,“而且我知道,有人在那里等着我们。”
马蹄重新踏进雾里。
药罐安静贴在胸前,像一块暖石。
她右手握紧缰绳,左手悄悄摸了摸怀里的《九冥医鉴》复印件。
南陵这两个字,她在太子给的边疆军报里见过。赵破虏提过一句:**南陵废村发现祭祀残迹,地面刻满倒写符号**。
当时没人当回事。
现在她知道了。
那里不只是个废村。
是归元符文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也是唯一可能找到活着的符师的地方。
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一丝冷腥。
她没回头。
只是把药囊又紧了紧,低声说:“再快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