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行小字:“血魂咒可破,唯缺归元引。”
她心跳加快,继续往后翻。又有一页提到“符师血脉断绝,归元无主”,后面几页全被撕掉了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谷主在门口说。
她合上书,抬头:“这本书我能带走吗?”
“副本可以。”谷主递给她一张空白纸,“用你的血写一遍,它会自动复制内容。但原件留下。”
她咬破手指,一笔一划誊写。写到最后一页时,指尖突然一麻,药罐猛地发热。
回溯之息启动。
画面出现——不是记忆,也不是未来,是一个昏暗的房间,桌上铺着黄纸,一只手正在画符。那符的结构,和书里的“归元符文”一模一样。
画符的人戴着灰布手套,袖口露出一小截疤痕。
画面消失。
她收回手,纸上文字已完整浮现。她把纸叠好收进怀里。
“药呢?”她问。
谷主示意长老取药。玉瓶取出,封口贴着金箔,里面三滴透明液体悬浮不动。
“记住。”谷主说,“这东西见光即损,必须用黑布裹严实,路上不能打开。”
她接过瓶子,放进特制药囊,外面缠上黑绸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谷主忽然开口,“你刚才誊书的时候,药罐发热了是不是?”
她脚步一顿。
“我没瞎。”他说,“那本书三百年前就没人能激活。你能看到东西,说明它认你。但别忘了,有些知识不该轻易碰。归元符文不是谁都能画的,画错了,会把自己的魂烧干净。”
她没回头:“我知道。”
走出石室,外面天还没亮。那两名影卫已经醒来,脸色发青,但能站稳。
她掏出一个小瓷瓶:“每人喝一口,解毒的。”
两人服下后缓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