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一顿。
小安子凑过来,“你也看到了?”
小主,
“不是皮肤病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蛊气入体的征兆。他们不是只针对孩子……所有人都在被渗透。”
她走到后屋,三个孩子并排躺在床榻上,额头滚烫,呼吸微弱。家长围在一旁,眼泪直流。
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孩子的手腕,铜环烙印还在,边缘发黑。
药罐突然发烫。
她闭眼,开始引导念气。家属的感激、焦虑、绝望,一丝丝被吸入罐中。不多时,罐底传来熟悉的震动。
够了。
她靠在墙边,指尖按上眉心,启动回溯之息。
画面闪现——一间黑屋,几个人跪在地上,头顶悬着符纸。有人往香炉里撒粉,粉末泛着幽蓝光。香烟缭绕,形成一条扭曲的蛇形。
有人念咒:“七魂归位,九幽启门。”
镜头一转,是街道。一个穿粗布衣的男人走过,吸入一口烟,突然捂头蹲下。他眼中闪过蛇纹,随后站起,机械地走向北坊方向。
再转,是医馆门口。一个母亲抱着孩子进来,袖口沾着香灰。她自己没察觉,可孩子的小脸已经微微发青。
影像断了。
她睁开眼,呼吸急促。
小安子扶住她,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他们在用香粉散播蛊毒。”她声音发紧,“不是靠庙,是靠人传人。每个感染者都是移动的阵点。北坊三街只是开始,接下来是全城。”
小安子脸色变了,“那钟楼怎么还没响?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当!当!当!”
钟声响起,一声接一声。
她抬头看向窗外。
钟楼方向,十三响。
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