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察觉不对,立刻靠近:“怎么了?”
她没答,眼睛没移开。雾气很快散了,裂纹恢复如常。
“不是完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还有人在做同样的事。用人的血炼邪术,只是换了地方。”
她抓起药罐,抱在怀里,另一只手迅速将银簪插回头发。
“下一个地方在哪?”
她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他们会再动手,很快。”
萧景琰沉默几息,然后说:“那就一边建学堂,一边查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“医要传下去。”他说,“恶也要斩干净。”
她点了下头,把药罐往袖中藏了藏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应该是影卫派去探路的人回来了。马速不急,没有警报。
她最后看了眼河滩。刚才放罐子的石头还在,上面留着一圈浅浅的湿痕,像一个印子。
她转身,迈步走上小路。
萧景琰跟在她身后半步,药杵轻点地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她的脚步一开始有些虚,走着走着就稳了。
走到路口时,她停下。
前方一条是回京的官道,另一条岔路通往南郊,那里有座废弃的义庄,曾是药王谷的外院。
她看着南郊方向。
“先不去宫里。”她说。
萧景琰问:“去哪?”
她抬手指了指南边:“义庄后面有片荒地,土质松软,适合种药。我想去看看,能不能当第一个学堂的选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