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水生,我儿子。”陈阿婆看到照片,眼神柔和下来,“三十年前,台风天,墨溪涨水,有个小孩掉进暗渠里,水生跳下去救人,把小孩推上来了,他自己却被水流卷走了。暗渠里又黑又窄,搜救队找了三天三夜,没找到他的尸体,只找到了他平时戴的一顶草帽。”
我注意到,陈阿婆的屋里摆着一个鱼缸,里面没有鱼,只有黑色的鹅卵石和水苔,鱼缸里的水浑浊发黑,和墨溪的水一模一样。“这鱼缸是水生小时候用的,他最喜欢在墨溪里捞小鱼,养在鱼缸里。”陈阿婆说,“他走后,我就把鱼缸装满了墨溪的水,放了些鹅卵石,就当他还在我身边。”
当我提到“黑鱼影”时,陈阿婆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:“那不是怪东西,那是水生回来看看我。”她告诉我,自从儿子失踪后,她每天晚上都会坐在门口,对着墨溪说话,希望儿子能回来。大概十年前,她第一次看到了那条黑鱼影,“它没有眼睛,因为水生的眼睛是看着我呢,不用长在鱼身上。它不会害人,只是想看看我,看看这条巷子。”
第三步:墨溪老闸的秘密
为了验证陈阿婆的说法,我申请了专业设备,对墨溪老闸的暗渠进行探测。9月10日,在社区工作人员的配合下,我们打开了锈蚀的闸门,进入了暗渠。暗渠高约2米,宽1.5米,墙壁上布满了水珠和青苔,空气潮湿阴冷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暗渠内的水流缓慢,水质比墨溪主河道更浑浊。我们用红外探测仪和水下摄像头进行搜索,在暗渠深处(距离闸门约50米)发现了一具骸骨,骸骨被卡在两块巨石之间,身上还穿着残破的蓝色工装,与陈阿婆照片上的衣服一致。骸骨旁边,散落着一个木质的小鱼漂(与李建国描述的一致)和一张折叠的画纸(陈念丢失的望海巷全景画稿)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骸骨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铜质的鱼形手链,手链上刻着一个“水”字。而在暗渠的墙壁上,有许多用指甲刻的痕迹,形状像鱼,没有眼睛,与目击者描述的“黑鱼影”完全吻合。
通过DNA检测,确认骸骨就是陈阿婆失踪三十年的儿子陈水生。法医鉴定结果显示,陈水生当年是因头部撞击巨石导致昏迷,被水流冲到暗渠深处,窒息死亡。
第四步:诡异现象的真相
在找到陈水生的骸骨后,我再次走访了三位目击者,发现他们的“异常症状”都有了合理的解释:
- 王秀兰记不清孙子的名字:王秀兰的孙子乐乐曾在三个月前掉进墨溪,是陈阿婆及时发现,跳进水里把乐乐救了上来。王秀兰一直对陈阿婆心存感激,但因为忙于照顾孙子,没来得及好好感谢,内心有一丝愧疚。
- 李建国丢失鱼漂、记忆断层:李建国当年是陈水生的捕鱼伙伴,两人一起在墨溪捕鱼多年。陈水生失踪后,李建国曾多次进入暗渠寻找,但都没有结果,内心一直存有遗憾。他丢失的鱼漂,是当年送给陈水生的礼物,陈水生一直带在身上。
- 陈念丢失画稿、记忆空白:陈念租的房子,正是陈水生当年的家。陈念画的望海巷全景,恰好包含了墨溪老闸和陈水生家的小屋。陈念之所以记不清画稿内容,是因为她在画画时,无意识地画出了陈水生家的细节,触动了某种“羁绊”。
小主,
结合民间异闻“影畜”的传说,我逐渐理清了真相:所谓的“黑鱼影”,并非害人的诡物,而是陈水生的“执念”与墨溪的“水魂”凝聚而成的“影畜”。陈水生当年救人牺牲,内心最大的执念是“回家”和“守护”——他想回到母亲身边,想守护望海巷的居民,尤其是那些像他当年一样善良、勇敢的人。
“影畜”的本质是“记忆的载体”。它没有实体,只能以影子的形态存在,依靠墨溪的水魂和陈水生的执念维持。它“带走”的东西(名字、鱼漂、画稿)和“擦掉”的记忆,都是与陈水生相关的“羁绊之物”——王秀兰的愧疚、李建国的遗憾、陈念的无意识共鸣,这些情感被“影畜”感知到,它通过“带走”这些东西,来提醒人们不要忘记陈水生的牺牲,同时也在完成自己的执念。
而监控画面的信号干扰,是因为“影畜”是由能量凝聚而成,会对电子设备产生磁场干扰;目击者看到的幻觉,是因为“影畜”的能量影响了人的大脑记忆区域,导致短暂的记忆缺失或混乱。
第五步:验证与反转
为了验证我的推测,我做了一个实验:我在墨溪老闸旁边,放了一张陈水生的照片和一束白菊(陈阿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