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闻档案·都市类·079

“我打了三十年鱼,墨溪虽然水浑,但以前也能钓到鲫鱼。最近总听人说墨溪里有怪影,我不信邪,8月26号晚上带着鱼竿去河边试了试。那天没月亮,天特别黑,我打开头灯,照着水面,钓了快一个小时,一条鱼都没上钩。”

“大概十一点半,我突然觉得身后有凉风,回头一看,头灯的光里,有个黑影子贴在墙上——还是那条鱼!没有眼睛,黑得发亮,就像用墨汁画在墙上的,可它在动,尾巴一摆一摆的,像是在看我。我当时就火了,拿起鱼竿想打它,它‘嗖’地一下飘到水面上,钻进水里不见了。”

“我骂了几句,准备收拾东西回家,却发现我的渔具包不见了。我明明放在身边的石阶上,怎么会丢?我沿着河边找了一个多小时,什么都没找到。更怪的是,我记不清我昨天吃了什么饭,也记不清我是怎么从河边回到家的。我老婆说我凌晨一点多才进门,浑身湿透,嘴里念叨着‘鱼没眼睛’,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
“后来我在我家后院的老井旁边找到了渔具包,里面的鱼竿、鱼线都好好的,就是少了一个我用了二十年的鱼漂——那是我儿子小时候给我做的,木头刻的小鱼形状,我一直舍不得换。”

事件三:画室里的“水痕鱼影”

报案人:陈念(女,29岁,望海巷61号租户,自由画家)

报案时间:202X年9月5日

事件描述:

“我租的房子就在墨溪旁边,二楼的阳台正对着河面,我平时就在阳台画画。9月4号晚上,我画到凌晨两点,突然发现画布上多了一道黑色的水痕,形状像一条鱼,没有眼睛,和邻居们说的怪影一模一样。”

“我以为是阳台漏雨,伸手摸了摸,水痕是干的,而且画布是放在画架上的,不可能被雨水淋到。我抬头往河面看,那条黑鱼影就在水面上飘着,离我的阳台不到三米远,它好像在盯着我的画看。我吓得把画架推倒,跑进屋里,锁上阳台门。”

“第二天早上,我发现画架被扶起来了,画布上的水痕不见了,但我的画稿少了一张——那是我画的望海巷全景,画了整整一个星期。更奇怪的是,我记不清我昨天画的是什么内容了,明明是熬夜画的,脑子里却一片空白,就像那段记忆被人擦掉了一样。”

小主,

三、探索过程

第一步:实地勘察与信息收集

9月8日,我抵达望海巷,首先对墨溪沿岸进行了实地勘察。墨溪全长约800米,宽5-8米,河水呈深黑色,水质浑浊,水下布满了废弃的砖石、破旧的竹篮,还有一些不明的黑色淤泥。沿岸的石阶大多破损,缝隙里长满了青苔,骑楼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,与河水的黑色融为一体,确实容易产生视觉错觉。

但诡异的是,我用专业设备检测了河水水质,未发现有毒有害物质,也没有异常的生物信号。沿岸安装的监控摄像头(社区为了安全安装)在夜间会出现信号干扰,尤其是在墨溪中段(王秀兰、李建国、陈念家附近),监控画面会出现黑色的条纹状干扰,与目击者描述的“黑鱼影”形态相似。

我走访了望海巷的二十余户居民,发现所有目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:他们都曾在夜间靠近过墨溪,且都与“墨溪老闸”有关。墨溪老闸是一座废弃的水闸,位于墨溪中段,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,如今闸门锈蚀,被铁链锁住,周围长满了杂草,是望海巷最偏僻的地方。

一位83岁的老人张婆婆告诉我:“墨溪老闸下面有个暗渠,以前是用来排涝的,三十年前有个年轻小伙子在暗渠里救人,被冲走了,再也没找回来。那小伙子是陈阿婆的儿子,叫陈水生,水性特别好,当年就是在墨溪里长大的。”

第二步:锁定关键人物——陈阿婆

根据张婆婆的线索,我找到了陈阿婆(陈桂英,女,78岁,望海巷29号居民)。陈阿婆住在墨溪老闸旁边的一间小屋里,屋里陈设简陋,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,笑容爽朗,穿着蓝色的工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