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“车神”的诞生:从“人拉车”到“马拉车”,夏朝交通大升级
奚仲造车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很快传到了夏朝都城阳城。启听说后,觉得这是个“解决交通难题”的好机会,立刻派人去薛地,把奚仲请到都城——用现在的话说,这叫“国家层面引进高端人才”。
奚仲到了阳城,第一件事就是给启“演示造车”。他在都城外的空地上,用带来的材料,花了五天时间,造了一辆比在薛地更完善的车:轮子用铁皮包了边缘(石父帮他改进的,防止木头磨损),车厢用木板做了,更结实,还加了个“车盖”(用竹子编的,能遮太阳挡雨)。
演示那天,启和大臣们都来了。奚仲这次没让人拉,而是找了两匹马来——他在薛地时就琢磨:“人拉车太累,能不能用马来拉?”于是他做了个“轭”(套在马脖子上的木头架子),把轭连在辕上。随着奚仲一声令下,两匹马往前一拉,车稳稳地走了起来,速度比人拉快了一倍,车厢里装的两袋粮食也没晃。
启看得眼睛都亮了,走过去摸着车辕,对大臣们说:“以前运粮靠人扛,现在有了这车,效率能翻十倍!奚仲,你立大功了!”当场任命奚仲为“车正”——相当于现在的“交通部长兼车辆总工程师”,负责在全国推广造车技术,还把薛地封给了他,让他“以封地为基地,研发更多车型”。
有了“国家支持”,奚仲的“造车事业”彻底起飞了。他在薛地建立了“造车工坊”,招收了一批手工艺人,开始“规模化造车”,还根据不同需求,研发了不同类型的车:
- 运输型车:车厢做得大,轮子更结实,能装五石粮食,专门用来运物资;
- 出行型车:车厢小而精致,加了坐垫,有的还在车厢周围挂了布帘,供贵族出行用;
- 礼仪型车:最豪华的一种,车厢上雕刻了花纹,车盖用丝绸做的,专门用于朝会、祭祀等重要场合。
这些车一推广,夏朝的交通彻底变了样。以前运粮需要一百人,现在用十辆车、二十匹马,一天就能运完;贵族出门再也不用坐“橇”被晃得吐,坐上车又快又稳,还能在车里跟随从聊天;甚至连军队都开始用“战车”——虽然当时的战车还只是“运士兵的车”,但已经比士兵步行赶路效率高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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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启要去东方巡视,全程坐的就是奚仲造的“礼仪车”。以前巡视一次要走一个月,这次只用了十天,而且启全程精神很好,到了地方还能跟诸侯们开会。启高兴地对奚仲说:“有你这车,我以后巡视再也不用遭罪了!你真是我们夏朝的‘车神’啊!”
“车神”这个雅号,就从这时开始传开了。不光启这么叫,大臣们、老百姓也都这么叫——毕竟在那个时代,能造出“改变所有人生活”的东西,不是“神”是什么?而且奚仲一点“架子”都没有,不管是贵族要造车,还是老百姓想改进农具(他后来还根据造车的原理,改进了木犁),他都愿意帮忙,所以大家不仅佩服他的技术,更佩服他的人品。
不过奚仲也没闲着,他还在继续“迭代”他的车。比如他发现“马拉车”时,马容易累,就琢磨出“给马套缰绳”,可以控制马的速度;他发现轮子在硬地上走得快,在软地上走得慢,就建议启“修土路”——把路中间垫高,两边挖排水沟,这可能是中国历史上“最早的公路建设”。虽然这些改进在现在看来很简单,但在当时,每一步都是“技术突破”。
第五章 奚仲的“造车哲学”:不止造“车”,更造“方便生活的工具”
很多人觉得奚仲只是个“造车的”,但其实他的“格局”比这大多了。他曾对弟子们说:“我造的不是车,是‘方便大家生活的工具’。不管是造车,还是做农具,只要能让大家少受累、多办事,就是好东西。”
这话可不是“空话”,奚仲确实是这么做的。比如他造的车,不仅考虑“好用”,还考虑“实用”。当时有个老农来找他,说:“奚仲啊,你的车是好,可我们农村的路窄,车太宽了,进不了村口怎么办?”奚仲听了,立刻回去把“运输型车”的车厢改窄了,轮子也做小了一点,这样就能在窄路上走了。老农试了之后,高兴地说:“这下好了,我家的粮食再也不用扛着出村了!”
还有一次,一个贵族来找他,说:“我的车坐起来是舒服,可遇到下雨天,车厢里还是会漏雨,怎么办?”奚仲就想了个办法,在车厢的木板之间涂了“桐油”(当时的天然防水剂),还把车盖做得更大,边缘往下垂,这样雨水就不会漏进车厢里了。贵族试了之后,对奚仲说:“你这脑子,真是比我们这些天天读书的人还好用!”
奚仲还特别重视“技术传承”。他在薛地办了个“造车学堂”,专门教年轻人造车技术,而且不收“学费”——只要愿意学,他就愿意教。他教弟子时,不只是教“怎么做”,还教“为什么这么做”。比如教做轮子时,他会说:“轮子要正圆,因为圆的东西滚得最稳;轮子中间的孔要在正中间,因为这样受力均匀,不容易坏。”
他的弟子里,有个叫吉光的,后来也成了“造车高手”,还发明了“用铜做车轮零件”(当时已经有青铜器了),让轮子更结实。吉光曾问奚仲:“师父,您造的车已经这么好了,为什么还要继续改进?”奚仲说:“没有最好,只有更好。现在的车靠马拉,以后说不定能靠别的东西拉;现在的车走得慢,以后说不定能走得更快。人要往前看,技术也要往前看。”
这种“不断改进、方便生活”的理念,也影响了后世。比如商朝时,人们在奚仲造车的基础上,发明了“四马驾一车”的“战车”,成为当时军队的“主力装备”;周朝时,人们又改进了车厢,增加了“车门”“车窗”,让车更舒适;甚至到了秦朝,秦始皇修“驰道”(古代的高速公路),用的还是奚仲当年“修土路”的原理——把路中间垫高,两边挖排水沟。
而且奚仲的“影响”不止在“造车”上。他那种“从生活中找问题,用技术解决问题”的思维,影响了后世很多“发明家”。比如后来的鲁班,发明锯子是因为被草叶割到手,跟奚仲“看木头滚找灵感”的思路很像;再比如东汉的张衡,发明地动仪,也是因为想“知道哪里发生地震”,跟奚仲“想让大家少受累”的初衷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