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狮子鼓藏玺

雪曼眸色一沉:爹要唱空城计——抓不到真人,就抓,逼你现身。

我舔舔嘴唇,笑得猖狂:那得给他面子,去!

雪曼抓住我腕,指尖冰凉:知道是坑你还跳?

我俯身抵着她额头:坑里有你,我跳;没你,我填土。

她眼眶瞬间红,却猛地吻住我,齿关相撞,血腥漫开: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。

次日辰时,我穿囚衣、戴重枷,自投罗网——当然,是换我。真替身是个将死的烟鬼,得大洋五十,含笑画押:能挨枪子,值!

可我仍不放心,毕竟法场是杜青云主场。于是在押往菜市口路上,我混进人群,准备随时劫自己——听着像绕口令,做起来要命。

囚车轱辘碾雪,像催命。我扛根糖葫芦竿,暗中观察:两侧骑警十名,步兵二十,杜爷高坐监斩台,铁胆在手里转得飞快。我看他转第三圈时,抽出竹签,扎马臀——辕马惊跳,囚车横甩。我趁机翻上车顶,手刀劈倒兵卒,夺钥匙开枷,把替身扛下来。整套动作不过十息,人群已炸锅。

燕子李三越狱啦——喊声此起彼伏。杜青云拍案而起:拿下!

骑警围来,马刀映雪。我甩出糖葫芦竿,裂成两截尖棍,左右开弓,专挑马膝。战马跪倒,骑阵大乱。杜爷拔枪,连射,我翻滚闪避,子弹溅得雪柱四起。

忽听一声脆响,软剑如银蛇,挑飞一颗流弹——雪曼来了!她一身素白,斗篷翻飞,像雪夜里劈开的一道月光。

不是让你藏好?我吼。

藏不住!她回身一脚踹翻兵卒,我的男人,我得护!

一句我的男人让我心口滚烫,我大笑:好!并肩飞!

我们背对背,一棍一剑,守丈许圆。雪地里,雪花开得艳。杜青云红了眼,夺过机枪,扫射。我甩手燕子尾薄刃飞射,击碎机枪准星,子弹偏飞,人群更乱。趁兵卒投鼠忌器,我扛起替身,揽雪曼跃上房檐。

可杜爷早布暗网,屋顶伏兵四起,枪口如林。我二人被迫退回大街,被围在囚车与鼓棚之间。杜青云冷笑:李三,你插翅难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