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有十余名乐工舞女鱼贯而入。
这些乐工舞女皆以白锦缠头,身着朱衣,但容貌却如夜叉般狰狞。
他们奏起的音乐腔调怪异,节拍混乱,舞姿更是扭曲诡异。
马骥看得目瞪口呆,执戟郎却抚掌称赞,显得十分享受。
一曲终了,执戟郎问马骥:“中原可有此等音乐?”
马骥如实回答:“中原音乐与此大不相同。”
执戟郎兴致勃勃:“愿闻其详。”
马骥略作思索,便以筷击碗,奏出一曲《阳春白雪》。
清越的节奏,优美的旋律,与方才那怪异的音乐形成鲜明对比。
执戟郎听得如痴如醉,击节赞叹:“妙哉!此声如凤鸣龙啸,得未曾闻!”
府中仆从也都驻足聆听,面露惊喜之色。
次日清晨,执戟郎果真穿戴朝服,欲入宫面圣。
马骥心中忐忑,却也只得由他去了。
不料午后执戟郎回府,面带愠色:“那些迂腐之辈!竟以公子容貌怪异为由,阻挠引荐。
说什么‘恐惊圣体’,实则是怕公子得宠,危及他们的地位!”
马骥早已料到如此,反而安慰老郎官:“大人不必挂怀,在下本也无心仕途。”
执戟郎却心有不甘,沉吟良久,忽道:“老夫有一计,或可让公子得见天颜。”
马骥问道:“大人有何妙计?”
执戟郎笑道:“他们既以貌取人,公子何不投其所好?
老夫观察多日,发现若以煤灰涂面,公子之貌与我国官员竟有几分相似。
若能再学些我国礼仪,或许能瞒天过海。”
马骥愕然:“这...这不是欺君之罪吗?”
执戟郎压低声音:“公子有所不知,朝中那些高官,哪个不是装模作样、欺上瞒下?
况且公子才学出众,若能得陛下赏识,于国于民都是好事。”
马骥仍在犹豫,执戟郎又道:“公子难道不想早日回国?若得陛下宠信,或许能得船只资助,返回中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