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抚摸着茶盏边缘。
黄泉寂寞,荒野孤坟,如同离群的孤鹜。
方才所吟,是妾生前所作,本有后半阕,只是死后人事皆忘,再也续不上了。
昨夜蒙君子续诗,字字都说到妾心坎里,故而斗胆前来相见。
杨于畏听得心头一软,见她眉如远黛,眼含秋水,忍不住想伸手揽她入怀。
连琐却蹙起眉头,轻轻避开:
妾乃夜台朽骨,阴气重得很。
倘若与君有了幽欢,定会折损君子寿数,妾实在于心不忍。
杨于畏虽觉遗憾,却敬重她的坦诚,只好收回手。
目光无意间扫过她胸前,见素裙下曲线玲珑,忍不住伸手去探。
触手之处竟异常柔软,不像鬼魂该有的冰冷坚硬。
他又好奇地看向她裙下,见一双小脚裹在素色锦袜里,鞋尖绣着朵小小的兰花。
连琐被他看得羞涩,俯首笑道:狂生太过啰唣啦!
杨于畏这才发现自己失态,正想道歉,却见她一只绣鞋的带子松了,露出里面的锦袜。
袜口系着一缕彩线,而另一只鞋,赫然系着条紫带,与他捡来的那条一模一样。
为何不都用紫带?
他指着鞋问。
连琐低头一看,脸颊微红:
昨夜见君子在墙外观望,一时惊慌失措,跑丢了一只鞋的带子,想来是遗在荆棘丛中了。
杨于畏这才恍然大悟,忙从窗棂上取下那条紫带:可是这条?
连琐见了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接过紫带。
正是。这是妾生前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