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扒皮坐在自家奢华的书房里,听着管事的汇报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…老爷,怪事啊!那景珩商行非但没有关门歇业,反而…生意更好了?他们还在卖肥皂和冰,甚至推出了什么新式冰碗,买的人更多了!”
“咱们的人盯着他们的货运通道,没见大量猪油和硝石运进去啊!倒是看见几辆永丰油坊的车,运了些豆油进去…可那玩意儿能做肥皂?”
“他们哪来的原料?难道真是变出来的不成?”
周扒皮脸色阴沉,猛地将手中的玉把件摔在桌上: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他们怎么续上的货都查不出来?!”
他原本得意洋洋地等着萧景珩跪地求饶,或是商行关门大吉的消息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对方毫发无损、甚至更加红火的情报!这感觉,就像蓄力一拳打在了空处,憋闷得他几乎吐血。
“查!给我狠狠地查!我就不信,他们真能无中生有!”周扒皮低吼道,眼中满是恼羞成怒的凶光。
而此刻的景珩商行后院,萧景珩看着新出炉的、成本更低廉的豆油肥皂和用自产硝石制成的晶莹碎冰,对陈启吩咐道:“是时候了。将咱们的‘凝香玉胰’稍稍降点价,就说‘工艺革新,惠馈乡邻’。至于冰饮,维持原价。”
陈启心领神会地笑了。降价,是对周扒皮最直接的嘲讽和反击,向所有人宣告:你的打压,不仅没伤到我分毫,反而让我找到了更便宜的路子,生意更好了!
消息传出,市井哗然。人们惊讶地发现,景珩商行的东西不仅没少,反而更便宜了!周扒皮企图垄断打压的行径,在不知不觉间已成了江宁府商圈的一则笑话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锦兰院内,萧柳氏听着王妈妈忐忑的回报,手中的茶盏再次跌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这一次,她脸上不再是单纯的愤怒,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。
那孽障…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?!
原料危机,就此化解。
景珩商行,如同巨石下的韧草,非但未被压垮,反而更加茁壮地生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