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丰衣将鸡精样品制作出来的时候,他们三人还在村子外围守着,没有机会一睹鸡精的芳容。
“好哇!敢耍老夫!”古大师胡子一翘,顺手抄起韦云放在石桌上的刀,“看老子不剁了那满嘴跑谎话的混小子!”
“古堂主息怒!使不得啊!”
鲍祥吓得一把抱住古大师的胳膊,“那小子……他还欠着债呢!赫山小公爷的命!两位香主指着他将功折罪!杀了他,我们没法交代啊!”
“哦?还背着血债?”古大师眼中精光一闪,老脸皱成一团,“那你们三个蠢货就是这么看人的?!人都快冻成冰棍了!”
他抡起刀鞘,“梆梆梆”在三人脑袋上各敲了一记,“去!给他弄床厚被子!冻坏了老子的‘金鸡’,扒了你们的皮!”
“是!是!”三人捂着脑袋,连滚爬爬地去翻找被褥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办事忒不牢靠!”古大师抱着他的焰阳石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裹上厚实棉被的李丰衣,如同重回人间的冻僵旅人,满足地叹了口气,只露出个脑袋。
“韦老哥,那位老前辈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古堂主!”韦云揉着发疼的脑袋,没好气道,“教里顶顶厉害的阵法大师!你小子走运,没被他老人家剁了!”
这小子把自己的棉布用来讨好灵悦郡主,却害的他白白被打了一顿。
阵法? 李丰衣耳朵一动,中央的那道光束是什么阵法引起的吗?
“韦老哥,这里有没有邪魔出没呀?”
韦云警惕的看着李丰衣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,还不赶紧睡觉,别打扰老子。”
他锁好铁栅门,骂咧咧地回去补觉。
人一旦有了一个温暖的窝,就容易犯困。
李丰衣迷迷糊糊间,忽被一阵凄厉的狼嚎惊醒!
紧接着,是翅膀拍打和树木折断的刺耳声响!
“咚!”
一个沉重的黑影狠狠砸在铁栅门上!震得岩壁簌簌落灰!
李丰衣猛地睁眼!借着洞口透入的惨淡月光,他看清了——是那只曾在矿场出现过的蝠翼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