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生,你叫老夫?”
古大师抱着那块暖烘烘的焰阳石,晃晃悠悠地折返回来。
橘红的火光映着他满是褶子的脸,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着精光。
李丰衣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,死死黏在那块散发着诱人暖意的赤红石块上。
他强打精神,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:“小生李丰衣,蒙羊香主赏识,以些许微末本领加入圣教。不知老前辈尊姓大名?”
能在这里自由活动的,肯定都是普贤教的重要人物,李丰衣可不能放弃这个机会。
古大师没答话,反而恶趣味地把怀里的焰阳石故意往李丰衣眼前凑了凑,那灼人的热浪几乎要扑到脸上:“后生,你……是看上老夫这块‘暖脚石’了?”
李丰衣冻得牙齿打颤,毫不掩饰地点头:“前辈明鉴!这天坑冰窟,寒气蚀骨!晚辈修为低微,实在扛不住一夜!这才厚颜相求,想……想沾前辈的光,借点暖意……”
“嘿嘿,倒是实诚!老头子我就喜欢实诚孩子!”古大师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。
“那前辈是愿意……”李丰衣眼中燃起希望。
“不给!”古大师干脆利落地转身,抱着他的宝贝石头就走,“老夫也怕冷!”
“前辈留步!”李丰衣急得扒住冰冷的铁栅,嘶声喊道:“晚辈若是冻死了,那‘鸡精’的独家秘方……可就真随我入土了!”
“鸡精?”古大师脚步一顿,再次慢悠悠转回身,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,“什么玩意儿?还能比老夫的暖脚石金贵?”
“此乃晚辈呕心研制之调味奇物!”
李丰衣语速飞快,仿佛抓住救命稻草,“只需加入少许,寻常饭菜立时鲜美倍增,化腐朽为神奇!晚辈正是凭此秘方,才得以破格入教!羊香主可为证!”
“哦?”古大师捋了捋稀疏的胡子,将信将疑,“小子,老夫活了七十多载,奇珍异宝见得多了,你可别蒙我!”
“前辈位高权重,必是教中栋梁!羊香主岂会不向您禀报此等要事?”李丰衣故作惊讶。
“哼,老头子我可是一直忙到现在,脚不沾地,哪有空听小羊儿絮叨!”古大师不耐烦地摆摆手,但眼中疑色稍减。
价值万金?
他抱着焰阳石,踱到隔壁岩洞门口,毫不客气地掀开棉被,几脚把睡得死沉的韦云三人踹醒。
“他妈的!谁……”韦云骂骂咧咧地提刀坐起,看清来人,瞬间蔫了,“古……古堂主?”
“少废话!那个叫李丰衣的小子,说什么‘鸡精’配方,价值连城,是真是假?”
“鸡……鸡精?”三人面面相觑,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