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完全不符合“替身”身份、甚至带着点书呆子气的回应，让苏晚晴彻底愣住了。她预想中的反唇相讥、惊慌失措或者卑微乞求一样都没出现。对方像是在……跟她讲道理？用一套她听不懂的逻辑？

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她更加恼火！

“和平相处？互不干扰？”苏晚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，“沈香香，你是在跟我装傻吗？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？一个靠脸上位的赝品，也配跟我谈条件？我告诉你，只要我在，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！别忘了，刘总那边的事还没完，我要是把你私下接触不明人物、收受‘证据’的事告诉言爵，你猜他会怎么想？”

她终于图穷匕见，拿出了自以为是的杀手锏。

香香的心猛地一沉。苏晚晴果然知道那份文件的事！那个神秘男人，很可能与她有关，或者消息已经泄露。

情况比她想的更糟。

但事已至此，害怕无用。香香维持着表面的镇定，看着苏晚晴：“苏小姐，如果您认为有必要告诉顾先生，那是您的自由。但我相信，顾先生会有他自己的判断。”

她再次将决定权推回了顾言爵身上，同时也暗示苏晚晴，贸然去告状，未必能讨到好处，反而可能引火烧身。

苏晚晴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发白，猛地站起身：“好！很好！沈香香，我们走着瞧！”

她抓起手包，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咖啡厅，留下一阵刺鼻的香水味。

香香独自坐在卡座里，缓缓喝了一口冰水，压下心中的悸动。第一次尝试应用“非暴力沟通”应对真实冲突，结果……似乎并不理想。苏晚晴完全没有沟通的意愿，只有压倒对方的敌意。

看来，书本理论和现实之间，隔着巨大的鸿沟。

她回到总裁办公室时，心情有些沉重。顾言爵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，听到她进来的动静，头也没抬，仿佛随口问了一句：“资料查完了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香香低声应道，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
一下午，她都有些心不在焉，既担心苏晚晴真的去告状，又对自己那套理论的实用性产生了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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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下班，顾言爵处理完手头的工作，忽然开口：“人力资源部提交了一份新的员工关怀计划草案，冗长且无效。用你的‘模型’，给我一个简化建议。”

他又丢过来一个任务，这次是针对内部管理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