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静地打着每一个字,她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碰,但她脑海中却又无比清晰地想起来每一个细节。
点了发送按钮之后,沈望舒关上了光脑。她爬上床,盖好被子,以一个婴儿在母体子宫里的姿态,蜷缩着身体。
这天晚上,沈望舒睡得不是太安稳。
早上醒来,她看了一眼未接视讯,又有多条信息,点开全部浏览了一下,沈望舒在群里回了一条信息,“我现在准备去上课,我没什么事儿。如果你们有好的心理医生,可以介绍给我。”
到了中午,沈望舒看见孟弦歌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妈妈有一位师兄,是一位很权威的心理学专家,我可以帮你预约时间。”
这条消息下面,是一则人物介绍截图,确实是 一位心理学专家。
沈望舒看了一会儿,回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预约的时间在周四上午九点,沈望舒提前请好了假。
蒋墨禅开了轻甲车来接她,沈望舒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她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,蒋墨禅放心了不少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还在出差,推进一个新项目?事情做完了吗?”
蒋墨禅摁下启动按钮,一边说道:“还没有,我提前回来了。”
说着蒋墨禅转头认真地看着她,“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,但陪你,也同样很重要。”
沈望舒笑了笑,靠着窗户没有说话。
停好车,蒋墨禅走到她身边,这次他没有伸出手去牵她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们一起上去。”
上了电梯,走到心理医生的办公室门口,沈望舒才发现门口还站着几个男人。
她脸上掠过几分惊讶之色,“你们怎么都在这儿?”
除了卫宴声在外执行秘密任务外,全员都聚集在这里。
沈望舒的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看过去,“我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了。”
孟弦歌抬手敲了敲房门,“反正我们也没事儿,陪你一起过来看看。”
“请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