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砚知回过神来,他重新推开车门,一步踏下,对着沈望舒的背影焦急的大喊着,“望舒!”
“望舒,对不起!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?”
“我喝多了,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在清醒状态下,他肯定不会做出这么无理的事情。
韩砚知内心忐忑不安,他根本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占她便宜,这种行为和那些借酒装疯的霄小有何区别?
“我承认,我是对你有些想法,我渴望接近你,靠近你,但不是这个时候,我不想在这种不清醒的状态下做这么没品的事情。”
“望舒!我……”韩砚知觉得心口闷闷的,“我知道,我现在说什么,都像是在找借口。”
沈望舒站在原地,她没有转身,只是说道:“你先回去吧,路上小心点。我没有生你的气,只是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,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。”
说着沈望舒就小跑起来,很快就跑进了学校的大门。
韩砚知站在原地,神情懊恼,不知道该怎么办,内心惴惴不安。
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韩砚知上了车,关上车门,点开光脑,给韩叙舟打了个视讯。
“砚知?”韩叙舟看见他的脸,问道:“你送望舒回学校了吗?”
韩砚知眉头皱在一起,“大哥,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……”
沈望舒一口气跑回宿舍,她这一路上,想了很多,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上,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是她一直不肯正视自己的问题,不想去积极解决,更不想去面对。
光脑里连着响起了视讯,沈望舒看了一眼,是韩砚知和韩叙舟分别打来的。
沈望舒没有接,她把光脑取下,丢到沙发上。站起身,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。
她要好好想一想,想一想。
洗完澡,沈望舒走出浴室。
她面色平静地拿起沙发上的光脑,看见里面打了好多个未接的视讯,除了韩家兄弟,还有孟弦歌和蒋墨禅打来的。
沈望舒直接开了禁止打扰的状态,她坐在沙发上,点开几人的群聊,开始编辑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