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四海归心,万邦来学新文明
北疆大捷的捷报,裹着《新民典》的油墨香,像飓风扫过四海。
草原十万铁骑败在钢铁战车下的消息,堵死了所有对乾朝军事实力存侥幸的势力的嘴。
而《新民典》里 “忠孝仁爱” 掺着 “格物创新” 的新文明,更像束光,把迷茫的万国照醒,求学的脚步从四面八方往汴梁赶。
汴梁城外,万国博览园早撤了 “临时” 木牌。朱红大门天天敞开,穿白袍的波斯人、缠纱丽的天竺人、披长袍的拂林人、套短装的欧罗巴学者,络绎不绝地往里涌。
各色身影在展馆间穿梭,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,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敬畏,手总忍不住碰展柜里的蒸汽机模型。
他们不再围着丝绸瓷器抢货,反倒追着青袍官员问:“国立学院咋进?”“格物院收外乡人不?” 官员手里的名册,名字填得密密麻麻,墨迹没干就又添新的。
国立学院的课堂,木椅总不够坐。
前排三个天竺僧侣盘腿蹲蒲团,袈裟还沾着旅途尘土,手里《格物基础》翻得卷边,笔尖在纸上飞写,
想用刚学的数学公式,解佛经里 “大千世界” 的道理。教授讲到 “引力” 时,额间点朱砂的老僧侣突然举手,枯手指着黑板,汉话生硬:
“这力,是不是佛说的‘因果牵绊’?” 课堂爆起善意的笑,教授点头:“这么理解,也不算错。”
机械工坊里,波斯学者卡迪尔攥着工程师的袖子不放。
他从包里掏出羊皮齿轮图,指着蒸汽机飞轮,声音发颤:“俺们的齿轮换这弧形的,动力能强不?” 工程师弯腰指飞轮咬合处,讲 “力矩原理”,卡迪尔听得连连点头,笔记本上画满草图,汗把衣袍浸得贴在背上,也顾不上擦。
律法讲堂外的老槐树下,四个拂林贵族蹲成圈,膝盖上摊着抄的《新民典》。金发青年用羽毛笔在 “君臣相得” 下画横线:“俺们国家律法动不动砍手,要是学‘人人平等互助’,民怨肯定少。”
旁边人赶紧拿炭笔抄 “轻徭薄赋”,羊皮纸被风吹得晃,忙用石头压住,生怕漏一个字,这是要带回去给国王看的。